去拜祭她吗?你去她坟前问一问咯。”
甘槐念面上不敢显,只由得心里小人翻白眼。
这什么地狱冷笑话?
她压住小人不让她骂脏话,像个好学学生就差举手提问:“那这白的地方,就代表没被恶念污染,对吗?”
她自顾自地肯定自己的猜想:“虽然很小,但它确实是白的,而且我觉得它不是漂白,它、它本来就是白的,对不对?”
舒聿微微扬起下巴,睨了她会儿,点头:“没错,是罕见但不是完全没有,只是近百年来确实没见着。这块白,是她保留住的‘自己’。”
不是守护灵,不是恶魇,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