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用它,把那软管切掉啊!
朱嘉怡眼明手快地夹住软管,心中燃起希望,但很快,希望破灭了。
那软管湿黏,软滑,腥臭,一点摩擦力都无……不是常见的橡胶水管。
朱嘉怡大脑宕机,张着嘴,垂着手,在快要把她吞噬的鲜血中,盯着软管出神。
那是一条肠子。
水管一样粗的肠子。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动物的肠子,抑或,是……
朱嘉怡连连后退,捂嘴干呕:“……恶!”
这刻,她终于意识到,她已经不在人间。
厕所、女孩、尖叫、求饶、手指、水管、校服……
回忆越来越清晰,朱嘉怡蜷在厕格角落里发抖。
接下来……难道是……?
这时,血流喷速弱了些许,不再高压乱射。
一道辨不出是男是女是人是鬼的声音,从门板那头阴恻恻穿过来:“接下来是,灌气球,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