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然河中石

    墨柘鸢看到时迁默这个样子,心中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连忙追了过去,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问道:“你生气了?”

    墨柘鸢带着一脸轻松的笑意来到他的面前,嘴角微微上扬,打趣地说道:“该不会墨淮的醋也吃吧。”时迁默听到这话,像是被人看穿了心思一般,有些慌乱地把脸扭向一边,脸颊上悄然泛起了微微的红晕,他小声地说道:“没有。”

    墨柘鸢见他这副模样,心中觉得有趣,于是将脸又凑近了一点,眼睛微微眯起,像是要看穿他的内心似的,再次问道:“真没有?”话音未落,墨柘鸢就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然后带着俏皮的笑容看着他,同时双手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时迁默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恼和炽热的情感,双手一伸,将墨柘鸢抱了起来,他把墨柘鸢轻轻放在桌子上,便迫不及待地俯身亲着他。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缓缓抬手去解开墨柘鸢的衣服,而墨柘鸢也热烈地回应着他,他们的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时迁默一边亲着他的脖颈,感受着他肌肤的温度,一边听着他逐渐急促的呼吸声,在他耳边低沉地问道:“你还和木霜有联系吗?”在说话的同时,他的手还在有条不紊地解开他的腰带。

    墨柘鸢刚刚被他亲得有些晕头转向,脑子还处于一种迷糊的状态,面颊上泛着醉人的微红,迷迷糊糊地回答道:“没有。”

    时迁默听到这个回答,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而是将手缓缓伸进了他的大腿内侧,这个时候,墨柘鸢两条修长纤细的腿不由自主地挂在了时迁默的腰两侧。时迁默依旧把嘴唇贴在他的脖颈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压迫感地问道:“你为什么要护着溪君乐?”

    墨柘鸢的身体像是被触动了某个敏感的开关,瑟缩了一下,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起来,他回答道:“他是唯一个修邪道的人,杀死阿姐的原因我一步都不能少。”

    时迁默听了这话,咬了咬他的锁骨,墨柘鸢忍不住“唔”了一声,呼吸愈发急促起来。

    他的衣服显得异常凌乱,时迁默默地凝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轻轻地伸出手,捏住了他的腰窝。那是一个敏感而脆弱的部位,墨柘鸢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瞬间瘫软下来。他的腰肢微微弯曲,瘫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