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柘鸢听到慕语的话,脚步微微一顿,转头看了看她。然后,他的脸上突然绽开了一个开朗的笑容,就像阳光穿透乌云一般,让人有些猝不及防。他只是简单地说了句:“知道了。”说完,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慕语看着墨柘鸢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她皱着眉头,眼睛紧紧地盯着墨柘鸢远去的方向,自言自语道:“他这是好了?……应该是吧……可是怎么感觉有些奇怪呢?”她的心中充满了疑问,却又找不到答案。
墨柘鸢独自走着,眼睛随意地看了看四周。他的步伐有些懒散,像是在散步一般。突然,他伸了个懒腰,那动作十分舒展,嘴里还嘟囔着:“真没意思啊。”他一边走一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喃喃自语道:“真没想到啊,居然有人会修邪道……也真奇怪,有了邪气却没有灵魂。”说着,他来到了河边。河水清澈见底,倒映出他的面容。他低下头,看着水中自己的脸,微微歪着头,像是在审视一个陌生人,嘴里说道:“长的还不错,就是这身体控制的有些困难。”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脸,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接着又自言自语道:“墨柘鸢,墨家前任宗主,真可笑。”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你是谁?”时迁默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眼神冷峻,声音中透着一股寒意。
墨柘鸢听到声音后,嘴角暗暗地勾了勾,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然后他缓缓转身,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表情,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时迁默问道:“怎么了?”那模样就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
时迁默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厌恶,毫不客气地说道:“从他身上滚下来。”那声音如同凛冽的寒风,刮得人脸生疼。
墨柘鸢听了,嘲讽地笑了笑。他慢慢地蹲下身子,手撑在地上,眼睛挑衅地看着时迁默,说道:“我要是不呢,你要伤他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似乎笃定时迁默不敢对他怎么样。
时迁默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是他开始动用自身的灵气,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冷了下来。他依旧冷眼看着墨柘鸢,眼神中没有一丝退缩。就在这时,墨柘鸢脖子上的平安锁突然散发出了灵气,那灵气如同丝线一般,缓缓地融入在墨柘鸢的体内。
墨柘鸢的身体开始疼痛起来,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恶狠狠地看着时迁默,大声说道:“你……居然伤他!”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时迁默却依旧冷眼看着他,语气平静地说道:“我并未伤他,伤的是你的灵魂,并不是他。”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没有因为墨柘鸢的愤怒而有丝毫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