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人家家好可怜,出去爬个山还不小心摔了一跤,手还被地上的瓷瓶渣划伤了。”
这会儿,她正在尽可能的卖惨。当然,她根本就不怕露馅。带出去的都是她自己的人。而且伤口也是经过了她精心处理的,绝不会引起怀疑。
白语一听,当即抓起她的手腕,拉着她回了房间:“看来往后是真的不能够让你一个人随意离开了。你看看,没有看着你,你就又把自己弄伤了,你是想要担心死我吗?”
纱布拆开,看着那道触目的红,白语的眼神就变得阴沉了起来。他甚至在想,干脆用根绳子把她拴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凤傲月当即就察觉了情况不太秒,白语的思想可能一不留神又要走极端,故而连忙说道。
“哎呀呀,安心啦,其实也就只是小小的摔了一跤,并没有怎么样的。以后,我一定少出去晃荡,而且一直跟在你身边,这样就不会有事儿的。”
原本,她很想说我如果有孩子,孩子应该都还是好好的。但想了想,如果这样的话说出来,恐怕下场还会更惨。所以也就算了。
白语处理伤口的技巧比瞑圣的更强。这由此更让凤傲月相信,如果他愿意出手帮九千岁的话,必然会平安无忧。
“这还不叫有事儿。我的傲月妹妹啊,你啊,还是一直都不能够让我好好省心啊。”
再说瞑圣。
他回了自己的阁楼就开始制药。制药的时候脑海中却还是在不断回想起自己的嘴唇和凤傲月相碰撞时候的感觉。以及……
那鲜血的味道。
“圣主,您在想什么?”方丈看见瞑圣的笑容,觉得圣主应该,可能,是心里头有了喜欢的人了。说来,他还是跟着高兴的。
“没怎么。你去把冰蝉拿过来,本圣需要。”
“诺。”
制好了药之后,瞑圣就去了皇宫。
九千岁尝试了好几次的突破,却都不得其法。
说来,他现下还真的是有些后悔当时自己冲动的决定了。
“来,把这个药服下,会对你冲关有帮组。而且,不会让你的身体损耗过度。”
瞑圣对上九千岁就很淡了。而且还有些老丈人看女婿的感觉了。他觉得这男子,还不错。
事实上,瞑圣对自己的定位也已经模糊了。
他是凤傲月的什么?又不是父亲。而且……
算了。
“这药里,为什么会有一股血腥味?”
九千岁才把药吃下去,就觉得不对劲儿了。但是,那药才入口没有多久,他就觉得自个儿整个人要舒服了很多。刚刚冲关失败流走的生命力正在回升一样。
“是凤傲月的血。你也知道,她是月族圣女,她的血,有奇效。”
九千岁又不是瞑圣的谁,瞑圣才不愿意花上一些功夫去哄这个男人。事实如此,何必隐瞒。
更何况,自己一手养大的妮子为了他做了这样的事情,九千岁应该知道,而且记下这份恩情。
“原来是这样啊。”
九千岁又塞了一颗药丸到嘴里,只不过,这次吃得特别特别的慢。
“你好像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瞑圣有一丁点儿替自己那傻丫头有些不值了。
九千岁转过身来,冲着瞑圣笑了一下:“本尊不需要有什么感觉。本尊活着一天,她的血肉就都是本尊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想要长久的活,他九千岁还能够拖着凤傲月一起去死!
“月儿在乎你,真不知道是对是错。”瞑圣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准备着离开了。他实在是不想要跟九千岁交流。
“她还好吗?”九千岁却是很想要从这个男人这里问道和凤傲月有关的事情。
“还好。不过,你问我,却不如自己出宫去看看。还是你觉得,你这样一直不去见凤傲月,白语就会停下手上的一切动作?”
九千岁非常的不喜欢瞑圣,因为这个人的眼光太毒。他看得穿所有人。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本质和心里,他都看得太透。
“最起码,他现在还不会打傲月的主意。”
九千岁知道,白语那个男人已经快要疯了。白语若是疯了起来,说不定还会想要减去凤傲月的羽翼。
“你错了!你不去,他只会觉得你出了往问题。那么,他就会有心思去想如何对付凤傲月。可你若去了,他只会把所有的仇恨值全部压在你的身上。”
瞑圣这次是真的不想要再唠叨了。他认为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九千岁直起了自己的腰板。
“他说得似乎也没错啊。既然如此,那本尊又何须再忍着?”
次日,九千岁直接便装素服的出了宫门。
他要去见凤傲月。
还是白天,白语不在家。
但凤傲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