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么做也是可以的。千岁爷,我都已经快要等不及了呢。”
等不及看着星瞑跪在她的面前……
“别着急啊!按照如今这样的形势,很快的。不过……本尊担心别的事情啊。”
妖孽难得是有这般表情的。想来,这件事儿,可能比之前的还要麻烦。
“是方殃的事情么?”
“是!”
月族方殃,一个,新的……劲敌……
“那人我倒是见过。模样看起来倒是很像一个良人。”
九千岁觉得他很是应该提醒一下凤傲月:“人不可貌相。”
就拿那白语来说。虽说他现在已经算得上是那种坏到骨子了的人了,但是表面上看起来依旧纯情。
“据我观察,那方殃和瞑圣之间还有着私仇呢。我会找个法子,让那两个人之间的仇恨被无限的放大,这样一来,就让你两位神仙去打架,我们发展我们自己的就好了。”
她骨子里的那些坏水全都冒出来了。她和方殃虽然说才见不过一次,但是凤傲月却是本能的讨厌那个男人。
女人的第六感啊,简直神奇得可怕。
“嗯,这么做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九千岁还没有说白语呢。
夜族最近动作频繁,都已经开始将迷雾森林的阵法进行再改造了。白语现在显然是在憋着大动作。
其实,他九千岁是想过要跟白语和平共处的。然而……
白语不打算和平共处啊。
罢了,能够一个人独占,谁他丫的乐意跟别人分享啊。
“对啦,千岁爷,你的功夫是不是精益了很多啊?”
刚刚她悄悄的搭了搭九千岁的脉搏,发现他体内的内力似乎变得更加的浑厚了。不得不说,厉害了啊。
“是啊。本尊为了禁欲不碰女人,特意把你遣出去了十多天,如果连一点儿精进都没有。那这种破功夫,本尊不练也罢。”
“那千岁爷,你有没有废掉啊?”
听九千岁的这个话,凤傲月想他现在肯定是已经突破了第一阶段的了,所以才有这个问话。
她也是翻看了那本秘籍的,秘籍上说每一次到达一个阶段,都可能废掉。
“小妖精,本尊还觉得这个真的有可能。你看,往常你在本尊身边的时候,本尊那一次不是把你做得不要不要的。现在本尊居然没有反应了。”
九千岁妖邪的眼眸里挂着一种可怜兮兮的感觉。
凤傲月同情的看了一眼九千岁:“真的不行了?”
“你碰一碰看看呗。”
九千岁慵懒的往榻上一躺,对着凤傲月眨着他那一双魅力无限的眼睛。
凤傲月环着手,撅着嘴:“干爹,我唤你一声干爹,你还真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儿来哄呢。你如果真的不行了,你会像是现在这幅轻描淡写的样子?”
装!接着装!
九千岁挑起一缕自己的头发,闲散的说道:“大概是因为不行了的缘故,所以本尊整个人也显得清心寡欲了。可能再修炼下去,本尊都可以入佛了。”
“切!老骗子。”
说了这个之后,她索性直接站起来,懒得再看她。
九千岁叹了口气:“就知道骗不过你。既然本尊没事儿,那就应该好好的庆贺一下,来,今儿你和本尊大战三百回合。”
凤傲月勾唇,轻笑:“好啊……来战!”
大宣三年,九月。
皇宫外。
方府。
方殃派人新添置了一些家具。毕竟,他打算在这儿长住了。
上次见过了凤傲月,如今,却不那么害怕了。
万事,开头难。这头一开,剩下的就都简单了。
所以,他在月阁的对面买了一处宅子,这个宅子刻意修高了三层楼。这样,他站在楼上的走廊上就可以看到凤傲月那边的动静。
也是入了痴,也是着了迷,所以,才会这样。
秋天一到,黄叶就掉落得特别的快。
凤傲月却是喜欢这萧瑟秋风起,漫天黄叶落。
原本她就不长回来,所以她之前在院子里弄的秋千已经落了很多的灰尘了。
她兀自在院子里面弄了一桶水来然后擦拭着秋千架。
而方殃呢?
方殃站在自家阁楼的高处,将凤傲月的一举一动全看在眼里。
阳光落下,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而他,隔着这漫长的距离,亲吻着她的影子。
“傻傻,你有没有感觉到最近总是有人在偷窥?”
凤傲月有一种被陌生人偷看了的感觉。所以很不舒服。
商杀因为身上的伤还没有好的缘故,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