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难得出了太阳,白语亲自动手替她将身上的绷带给解掉。
一层层的绷带解开,露出丑陋的疤痕来。
“很丑,对不对?”凤傲月看到了白语眼睛里的怜惜。
可不是很丑吗?原来她的皮肤是那么的光滑,肤色看起来也是很诱人的。
而如今,原本毫无瑕疵的皮肤这样突兀的出现一道长长的疤痕,不丑才怪了。
“傲月妹妹,你觉得这个疤痕难看的话,我可以给你除掉,只是花的时间要稍微长一些而已。你别怕。”
白语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所以最近一直担心她害怕,一直担心她这样那样的。
“不用除掉了。让这疤痕留着。好提醒我究竟犯了什么样的错误。”
其实,她想要留着这个疤痕,不光是为了提醒自己记得国师做过的事情,还是为了随时提醒自己卧榻之侧的男人。
“这样留着也好。可以让我随时提醒自己要努力变强,好杀了星瞑。”
白语有些后悔那日在迷雾森林和国师对战的时候没有弄死他。
不过,那个时候没有弄死他也没有关系的。接下来,他一定会把他给弄死的。一定会的。
“不过这样还是好丑的。语哥哥,会作画吗?”
凤傲月问他。
“会的。”
白语大概是知道她的想法了。当年离开大宣去大成的时候,她曾经在自己的脸上画上那妖异迷人的花。那么现在,就照样可以在这心口处画出来。
“那你在柜子里把我的颜料给找出来,为我画上一幅画。”
“好。”
凤傲月去了衣裳,玉体横陈在卧榻之上。
她的身形曲线依旧完美,哪怕有了那丑陋的疤痕,也依旧诱人得不行。
白语把颜料摆放在她的身侧,开始替她勾勒出花朵。
笔尖是柔软的,轻轻扫过心口的时候,只让人觉得痒痒的。
“嗯……”她的声音,娇滴滴的,直接变成了一剂发药。
白语手中的笔都险些没有捏紧。
“傲月妹妹,我想等会儿再来作画。”
因为,他现在根本就不想要作画,他想要她。最近这些日子,他想了无数遍她的身子。
凤傲月看到他已经红了的耳尖,便已然猜透了他想要做什么。
可她现在不想要依了白语。
“语哥哥,画完了再说。我不想要用一副丑陋的身子和你做那种事情。”
“好,那我先替你画完。”
白语下笔的速度越来越快。彩笔游走在她的身体上,一树花开在了她的心口之上。
白皙的肌肤上盛开如此妖异迷人的花朵,让她的身体更加诱人。
“傲月妹妹,现在可以了吗?”
他推开了作画的工具,人压在了她的身上。
这会儿,哪怕是凤傲月说不同意,他也不会依的。
凤傲月点了点头:“嗯,自然可以……”
这明明是冬日,两个人的身上却又了汗珠。
那汗珠落在她心口那一朵花之上,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嫩。
“傲月妹妹……”
饱含深情的声音落下,白语和她,同入云端。
大宣二年,十二月末。
宣皇九千岁已经成功的攻打下了四个国家,吞并了九州的五州。
这位大宣的开国皇帝,用了两年的不到的时间,就将疆土扩大到如此地步。
当然,那些降了的君主,现在一个个的都坐着闲散的王爷。
这些人为了更好的活着,开始给宣皇敬献美人儿。
当然,因为现在是年末的原因,宫中要召开一场盛宴。
凤傲月作为皇后,当然要出席。
席间,原大照国的皇帝,现在的照王从席间站起来:“宣皇,臣有一个妹妹,善歌舞,精琵琶,现下想要为皇帝陛下献舞一曲。”
“准了。”九千岁近日来心情颇为不错,这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凤傲月的身子已经完全的好了。
当然,这底下开口的人虽然是亡国之君,但毕竟还是小有势力。九千岁也不想要在天下人的面前落下一个暴君的名头,故而还是要给这些降臣一些面子的。
凤傲月坐在他的左手边,这会儿端着金盏,看着那踏歌而来的女子。
金色的束衣直遮住了一些重点部位,纤细的腰肢暴露在了空气之下,金光闪闪的裙摆让那个美人显得更加的修长。
美人儿一方丝巾遮了脸,露出一双迷离的双眼。
是美人儿,还是绝色美人儿。光是看周围那些大臣们的反应就知道了。
这还没摘面纱呢,都已经美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