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傲月甚至掏了掏耳朵。
真不知道他搞出这么大的排场来是要干什么。
凤傲月和他一并从马车里走了下来,再由人恭敬的迎到了江城最繁华的府邸。
“千岁爷,我们此行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九千岁:“你只管吃喝玩乐,别的,不需要你管。”
“哦,那好。”
夜……
九千岁的屋子。
黑衣人跪在地上:“主子,已经查探过了,这里的士兵果然有问题。还有那个地方官似乎也有问题。”
他们来这里,当然不是为了吃喝玩乐的。
九千岁当真是有正经的事情要做。至于凤傲月嘛……
凤傲月现在就趴在门外,偷听他们的谈话啊。
九千岁越是不想要她知道这些事情,她就越是想要管一管,想要了解了解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这块地方,不管有什么动乱,对她来说,都是好事情。
“好了,你下去,”
是九千岁的声音。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眼神还有意的朝着门那边看了看。
“是,千岁爷。”
底下那人走了,凤傲月也打算偷偷溜走的,结果分她才刚刚转身没有多久,直接就被人给提到了屋子里面。
千岁爷的屋子要比分外面那些屋子暖和得多,也要奢华得多,可以看出来,这儿的地方官为了讨好他用了不少心思。
“本尊的干女儿如今本事这般差了?就连偷听都会被人给抓住了?”
九千岁特别特别的喜欢逗弄她,逗弄她的时候就像是逗弄一个就快要落入自己圈套的小宠物一样,这让他觉得心情很好。
可凤傲月却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像是他的刀上肉一样,只能够被他算计捉弄,这种感觉真的是糟糕透了:“哪儿有啊,奴家根本就没有打算偷听,奴家是光明正大的听。”
九千岁:“接着忽悠。”
“奴家没有忽悠啊,千岁爷您这么厉害,女儿心想,若是偷听的话,一定会被你发现的,所以就站在门外光明正大的听了。”
她简直就是一个特别特别有趣的宝物,让人想要好好捧在手心里。
难怪国师自从拥有了她之后,就再也不想把这个宝物再分出来了。
“本尊既然对你这么宽容,都允许你站在门外光明正大的听本尊的秘密了。你现下是不是应该伺候一下本尊。”
他现在完全就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把面前这个装模作样的女人吃了。
他干净还是不干净,都没有关系的。
凤傲月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立即就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干爹,只要您不是让我陪你睡觉的,我可以伺候你别的事情。”
开玩笑,国师大人吃起醋来,结果一样很糟糕。
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肯定会在第一时间为自己考虑。
九千岁狭长妖媚的丹凤眼里闪过一道冷光,看得凤傲月干咳了两声:“干爹,您需要我做点儿什么?”
唉!
凤傲月现在都有点儿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了,如果一开始靠上的大树就是国师大人,那么现在是不是就不用在这里跟九千岁虚与委蛇了?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她想,最最有可能的结果,莫过于她在勾搭上了国师之后,重新勾搭九千岁。说来,也不过就是时间上发生了一些变化而已,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改变。
“过来替本尊更衣。”
九千岁看不得她现在这个样子。他觉得凤傲月现在这个样子能够让他觉得心里非常不舒服。
可怕!
堂堂九千岁,竟然因为一个小小女子而有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凤傲月连忙乖乖的走了过去,乖乖的替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千岁爷,您背上怎么有了一道疤痕了?”
九千岁白皙的皮肤上,赫然是一道血色的疤痕。
“怎么,本尊不能够受伤?”
他也是普通的人,虽然权利大,虽然本事高,但还是**凡胎。既然如此,又怎么可能不受伤?
忽然,他似乎感觉自己给自己找到了为什么会对凤傲月这么有耐心,有想法的原因。他不过一个**凡胎而已,对于那些能够让自己舒服点儿的人有想法,很正常的,没什么不正常的。
对,就是这样!
这个理由简直完美。
“因为干爹在女儿的心里,天下无敌。所以女儿主观的认为,您一定不会受伤。”
九千岁感觉有些动容,但很快嘲笑自己的动容。他觉得自己的年龄也不小了,还会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