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早已把吴小阿暗骂了千百遍。
先前那传音信誓旦旦让他在此等候,许诺带他跻身南崖顶尖名流宴席,结果自己隐匿不出,留他一人独自承压。
短短半柱香的时间,他被纪心怜不停嘲讽践踏,世家子弟的体面被碾得一干二净,窘迫得无地自容。
面对杜元的问话,他分不清对方是真心攀谈还是刻意挖苦,脸颊滚烫,心中愈发没底,
只能结结巴巴勉强应答:“不、杜兄误会了……我只是和凌云道友有约,在此等候而已,并不确定能否入宴,哈哈、哈哈……”
“哦?凌云道友?”
杜元脸上闲散的笑意瞬间收敛,眼底瞬间多了几分郑重。
他立刻环顾四周,却没看到那道身影,连忙追问:“他人呢?怎么没见现身?”
没等齐少禹接话,一旁冷眼旁观的纪心怜立刻抓住机会,当即满眼轻蔑嗤笑,语气刻薄如刀:
“呵,笑死人了。一个来路不明、毫无背景的底层散修,也配登萧少城主的私人宴席?不过是凭着一张巧嘴,哄骗你这种缺心眼的世家公子,把你骗来门口站桩蹭虚名、过干瘾罢了!”
“可惜啊,人家现在连人影都不敢露,摆明了把你当看门的拴在这儿,你还老老实实杵着,最后连根好处都捞不着,纯纯的大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