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斗了一场,可此人对自己杀心已定,若不解决这个隐患,未来无论是去南崖城还是进入鸣仙域,都多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障碍。
吴小阿沉吟良久,指尖在传音灵玉上反复摩挲,终究还是运起灵力,将满腔怅然与决绝凝成一段沉甸甸的话:
“萧兄,今日你出海之后,黑冥前辈却暗中折返,无故截杀于我,欲置我于死地。回想你我自荒岛结识以来,历经同仇敌忾、并肩浴血,也曾推心置腹、把酒言欢——那份意气相投、生死可托的纯粹情义,我吴云始终珍若性命。这些时日,我甚至日夜思量,该以何种丹药相赠,方能不负此情、不负萧兄托付之心。”
“可我扪心自问,自相识至今,可曾开口向你讨要过半分好处?可曾借兄弟之名行攀附之事?我所珍而重之的,从来只是你我之间那份无需言说的信任与情义。然而今日之事,当真令人心寒彻骨。”
“我吴云虽是一介散修,却也有自己的骨气与尊严。若萧兄觉得我不配为友,直言便是,我自悄然远去,绝不纠缠。萧家乃赫赫有名的大城世家,容不下我这种身份的人,亦是常情。但我宁可被你当面拒绝,也不愿被萧家门下视若贼寇,暗中追杀,驱赶如犬。”
“我也知萧兄身在世家,身不由己,诸事多有不易,兄弟绝不愿令你为难,亦不敢求你为我做主,更不敢质问萧家半分。唯有一走了之,息事宁人,从此天各一方,只当从未相识。”
“言尽于此,深感痛心。萧兄……万望珍重。这段情义,我会一直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