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跟着侍女从容离去。
那侍女将他引至渡云舟中层最深处的一间客房。
推门而入,眼前豁然开朗——这房间果然又大又豪华。
吴小阿当即激活了房中自带的隔绝阵法,又自己布下混元隔绝阵,双重禁制之下,这才回到了一片真正的宁静之中。
飞舟在海面上空飞速穿行,昼夜交替,时光流转。
吴小阿打坐静修期间,感应到门外数次传来动静。
其中之一便是萧云翼,来回了好几次。
这位少城主显然等得心焦,嘴里不停念叨着“吴兄怎地还没恢复好”、“莫不是伤得太重了”,最后才不情不愿地离去。
然后是明玉真人,这位老道脚步沉稳,在门外停了片刻,又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最让吴小阿意外的是,程子衿居然也来了。
她在门外站了许久,一会儿抬手抚了抚鬓角,一会又陷入沉思,似是在犹豫该不该敲门。
她那件淡紫轻纱早已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素雅的月白长裙,将她整个人衬得清丽出尘,与方才在走廊里那副豁出去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眼底有挣扎、有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盼。
她抬起手,指尖几乎触到门板,却又像是被烫到一般缩了回去。
如此反复了两三次,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垂下眼帘,转身离去。
直到齐子衡的到来。
他在门外小心翼翼地叩了三下门,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殷勤与期待:
“吴兄,离阴冥岛不过千里之遥了,今日便可登岛。不知吴兄可准备妥当?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在下这便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