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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笑的是,他话里话外还在拼命捧萧云翼,简直阿谀奉承到了不要脸的地步。
这种攀附权贵的散修他们见得太多了,无非是想借萧云翼这棵大树往上爬罢了。
齐子衡的脸色尤为难看。
他方才精心准备了那一番言辞,又是邀请又是吹捧,结果众人不置可否,晾着他的盛情邀请无人表态。
那萧承运话语中拒绝之意更是明明白白,
可萧云翼却转而力邀这个破落散修上船同行,前往萧家做客?
他站在那里,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又是尴尬又是气愤,却又不敢当众发作。
而萧云翼的反应,则与所有人截然相反。
他方才在那番自吹自擂中,其实心里多少有些发虚——
毕竟自己当时躲在那黑茧里,被雕群轮番轰击、吓得鬼哭狼嚎的狼狈模样,吴小阿可是全程看在眼里的。
可此刻,
这位吴兄不仅没有戳穿他,反而当着一众世家子弟的面,再次将他的“英勇事迹”抬了出来——什么“宁死不屈”,什么“风骨血性”,每一个字都恰到好处地印证了他方才那番豪言壮语。
他心中暗想:此人不仅手段了得,为人还如此识趣,这份雪中送炭的捧场,简直比什么身份互捧都更让人受用啊!
萧云翼只觉浑身暖洋洋的,仿佛觅得了平生知音,心中的欣喜与得意几乎要溢出胸膛。
他一把揽住吴小阿的肩膀,朗声大笑:
“哈哈哈!吴兄说得太对了!在下与你当真是投缘至极,相见恨晚,相见恨晚啊!”
他转头朝萧承运和明玉真人道:
“二叔,师尊,咱们这便上舟吧!今日结交了如此知己,心情实在畅快。我与吴兄还有一肚子话要说,非得促膝长谈不可!”
萧承运眉头皱得更深,正要再说什么,明玉真人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微微摇了摇头。
那眼神中的意思很明白——难得这孩子如此高兴,便由他去吧。
左右有他们二人在场看着,一个金丹初期的散修,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