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你在那里突破失败,我当时百思不得其解,如今总算茅塞顿开——定然是被吴云那混蛋给搅黄了!”
“哈哈哈哈——现在想想,那厮好像也没那么混蛋。他是大大的好人——吴大好人!”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抬手擦了擦眼角。
“虽然他用那该死的雷弹炸掉了我一只耳朵,但能让你的谋划落空,也算是替我出了一口恶气!痛快,真是越想越痛快!”
他笑够了,低头理了理衣襟,可笑意却久久未散,像一层油花浮在脸上。
“不过呢,有一件事你料得不错。你方才传讯给拾花,说你已将吴云用血狱阵困住,让她先把我稳住,待会儿拿我献祭失败后,再把他也扔进去。这个计划安排得很好,非常好。”
他顿了顿,脸上绽开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那笑容灿烂到与他后腰那个仍在渗血的狰狞伤口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不过现在顺序要调一调。先拿你献祭,然后再把他扔进去。能一次性解决你和姓吴的混蛋,真是太痛快了。
不过——为确保你方才所言没有半分保留,稍后,拾花会对你进行搜魂。你最好祈祷,你没有隐瞒什么更要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