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易。你既有引诱之法,想必也有相应的取宝手段。不如你我开门见山,各自道出底牌,也好筹谋万全。”
陆渊脸色微冷,语气已带着一丝不耐:
“白兄怎地还是不明白我的苦心?若不先将那吴云小贼剿灭,贸然行动,必生变故。那厮在暗,我等在明,你我在取圣水时若有半分差池,被他趁虚而入,岂不又替人做了嫁衣?”
白千羽闻言,脸上的表情忽然变了。
那抹阴恻恻的笑意重新浮上了嘴角,如同一条毒蛇在阴影中缓缓吐着信子。
“既然陆兄如此坚持……”
他的声音平缓得不带一丝波澜,甚至带着几分慵懒,“那便不瞒你了,其实那厮已然被我——”
他抬起右手,做了一个干净利落的切割动作。
陆渊愣了一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个手势的含义。
下一刻,一股冰冷刺骨的剧痛从他后腰骤然炸开。
他浑身猛然一僵,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声音凄厉至极,在空旷的鬼渊中回荡开来,惊得潭面上的怨魂齐齐一颤。
他缓缓转过头,动作僵硬得如同生锈的机关。
映入眼帘的,是拾花圣女那张依旧清冷淡漠、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脸。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
那白皙的手掌中,一串漆黑如墨的花束在五指之间窜出,洞穿他身上的法袍,没入后腰之中。
黑色的花瓣在接触到他血肉的瞬间迅速蔓延,所过之处皮肤迅速化为青黑,空气中随之弥漫开一股诡异的花香。
陆渊只觉魂海之中仿佛被无数根毒刺同时钉入,神魂被那一股诡异的力量寸寸剥离,丹田连一丝灵力都提不起来。
他的瞳孔一点一点放大,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般的惨白。
“拾花……你……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