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微晃,随即稳住。
他感觉到一股极阴却又玄妙莫测的气息,自震荡中心传来。
那气息纯粹得近乎神圣,古老得仿佛自天地初开便已存在,深邃得可纳世间万物。
更奇异的是,这股气息与他体内某种东西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牵连——
像一根无形的丝线,从遥远的深处探出,轻轻拨动了他的神魂。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隐约觉得,那东西与他的修行之路,与他一直渴求的某种向往,有着莫大的牵系。
白千羽的脸色彻底变了——神色间满是惊惶。
他猛地转头望向鬼渊深处,瞳孔骤缩成针尖。
那张阴白的脸上血色尽褪,震惊与焦急交替闪过,呼吸陡然急促,额头青筋暴起,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又被夺了猎物的困兽。
“陆渊那厮——”
他几乎是在嘶吼,嗓音尖得近乎撕裂,
“他竟敢提前动手!想独吞太阴圣水!蠢货!没有活人献祭,只会毁于一旦!!”
话音未落,他已猛然回身,右手狂甩而出,动作间再无半分此前的从容。
“困魇血狱!”
大片赤色灵光从袖中狂涌而出,如猩红血雾翻腾,铺天盖地朝吴小阿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