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显然在雷光弹的爆炸中虽受了重创,却远未致命。
拾花圣女趁吴小阿分神之际,猛地一掌击在自己的印堂上,似乎借助那一掌的刺激,从迷茫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踉跄着移动身形,迅速躲到陆渊身后。
然后,她也笑了。
那笑声从低到高,从沙哑到尖锐,最后演变成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
她笑得弯下了腰,笑得眼泪直流,笑声中满是嘲讽与得意。
“咯咯咯咯——到底是年轻气盛,贪婪误事啊!”
她直起身,脸上的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弄。
“你终究是太过年轻,岂不知金丹之间的战斗,生死只在一念之间?胜者死于话多,贪者死于妄念——你本可一剑杀我,却偏要贪什么机缘!”
她与陆渊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尽是阴鸷与得意,看向吴小阿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吴小阿闻言,只觉胸口一阵发闷,彻底切身体会了什么叫“心思深沉”。
他一拍额头,深深叹了口气:
“哎呀,防不胜防啊——好个脸瘫邪花,狡猾猪头!先前我还当你二人结侣是瞎了眼,现在总算明白了,原来是蛇鼠一窝,臭味相投!”
陆渊嘿嘿一笑,也不动怒,只阴恻恻地道:
“呵呵,你个小王八蛋占了便宜还下黑手,又能好到哪儿去?害得本座连保命之物都动用了,险些与那鬼王一道葬在洞里——啧啧,我现在恨不得将你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拾花圣女冷声道:“陆渊,别和他废话。趁他重伤未愈,速速将他斩杀,夺回极阴净魂液。”
陆渊点了点头,正要动手——
“啾啾啾啾——”
又一阵诡异阴森的笑声,从三人身后响起。
那笑声尖锐刺耳,如同千百只老鼠同时在叫,又像是破风箱漏气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三人同时脸色剧变,猛地循声望去。
只见血祀鬼王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不远处。
它浑身上下焦黑破碎,光影中鬼面虽不停变幻,却没之前那般完整。
那些残缺的面孔上写满了暴怒与嗜血。
它的气息虽比之前萎靡了许多,但那尸魂怨毒依然令人胆寒——
此刻,那些残破的鬼脸,正死死盯着在场的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