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老子嘴贱,你这混蛋就是根见缝插针的搅屎棍,又臭又硬!你看看你那球样,笑得比哭丧还难看!逞什么口舌之快?”
他喘了口粗气,继续骂道:
“一会儿轮到你,看你丫的怎么个死法!不过可以肯定,就算你被那蚀魂之力压得只剩一张皮,老子也要把你大卸八块,再一块块剁成七八十块,方能解心头之恨!”
“哎哟,好狠的心!死了都要碎尸,陆猪头果然歹毒。就是不知道,等会儿白道友要是先死了,你是不是也这么‘深情’,把他也大卸八块?”
吴小阿笑眯眯地反问。
他就是有意扰乱这厮恢复,同时尝试激怒拾花圣女或白千羽,破坏他们的计划,或是探出隐藏的底牌。
白千羽脸色阴沉,却不为所动。
他眼色阴郁地扫了一眼快要气炸、即将又陷入口舌之争的陆渊,以及周身灵力暗涌、已在爆发边缘的拾花圣女,骤然冷喝一声:
“够了!”
这一声虽不算震耳,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如冰水浇头。
陆渊肥脸一僵,拾花圣女眼中寒芒微滞,两人俱是身形微顿。
白千羽目光如刀,从二人脸上缓缓扫过,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陆兄,眼下是什么时候?还有心思斗嘴?都给我好好收心调息,后续还有硬仗要打。”
说着,他转向吴小阿,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冷意:
“吴道友,你随我一同再前行五里,破除许家遗留的护族大阵。”
吴小阿心中暗自凛然:
这厮城府果然深不见底,这般羞辱竟也能强压怒火,不动声色。分明是不想让自己留在此处打扰陆渊调息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