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令牌似被彻底唤醒,青光大放!
那光并不刺眼,反而温润如古玉,却仿佛承载着浩瀚道韵,沛然流转。
一股温润而磅礴的意念,如清泉般毫无阻碍地涌入吴小阿的识海,那意念苍老、平和,又带着一丝欣慰:
“吾乃青虚。后来者能持‘青虚令’至此,想必是受吾坐骑踏天所托,亦是青云宗一脉传人。既能抵达此地,想必福缘、毅力、心性皆是不凡。吾心甚慰。”
“此地布有吾以本命道韵所化‘归元障’及‘护道禁制’,非持吾令者不可入,非修《青云诀》一脉不可入。
既持令来,便是有缘。令中自有操控此地禁制之法,可细观。”
“另洞府之内,吾之遗骸侧,亦有吾探寻数百年记载之惊世隐秘玉简。然此秘牵涉甚广,因果极大,福祸难料。
故吾于令中另设禁制,须待汝修为至元婴期,方有资格与能力开启一观,以免早窥天机,反遭不测。”
最后,意念转为一丝带着淡淡感慨与怅然的低语:
“老夫未入道时,乃一凡俗郎中,常闻‘人命终有尽,入土终得安’。吾散功归凡之际,却终忘不了这最初之念。若得后辈妥善安葬,受祭奠之礼,诚心祭拜,则残念可慰,因果圆满。”
“踏天伴我一生,忠心不渝。若可,便将它与老夫同葬一穴吧。拜托了。”
意念至此,缓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