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惊恐。
“你……你早就知道了?”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得多。”陆怀瑾说,“钱谦的事,我也知道。”
老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钱……钱谦?”
“对,钱谦。”陆怀瑾点了点头,“他今晚子时,把郑南星的计划,一字不漏地告诉我了。”
老虎的嘴张得老大,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陆怀瑾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你以为你是郑南星的棋子,”他说,“其实,你是我的。”
老虎的身体开始发抖,抖得像筛糠。
陆怀瑾直起身,对旁边的张翼德说:“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
明天的表彰大会,他还有用。“
张翼德点头,招呼民兵把老虎押走。
老虎被架起来的时候,忽然回过头,死死盯着陆怀瑾。
“陆怀瑾,”他开口,声音嘶哑,“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怀瑾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身,朝仓库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老虎一眼。
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看不清什么表情。
但他的声音,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明天,”他说,“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