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效颦抄纸闹笑话,终向南溪拜财神
、琉璃,是那条修得平平整整的路,是那个林冲带着人巡逻保平安。

    咱们青柳……没有肉啊。“

    孙县令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与此同时,青柳县的隔壁——永安县和石桥县——也闹出了更大的笑话。

    永安县令姓周,石桥县令姓方,两人都是科举出身,在地方熬了十几年,仕途一眼望到头,早就憋着一股劲想找门路。

    南溪博览会的消息传来,周县令和方县令都派了人去打探,回来的探子把所见所闻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重点落在那碗雪盐上。

    “那盐,白得跟雪似的,一点杂质都没有,舌头一舔,咸鲜鲜的,比咱们吃的青盐强十倍!”

    周县令一听,眼睛亮了。

    雪盐!

    这玩意儿要是能弄出来,还愁什么政绩?

    他连夜召集县里几个老盐工和土法熬盐的匠户,画了个大概的样子,拍着桌子下令:“照这个弄!

    南溪能做,咱们永安为什么不能做?“

    匠户们面面相觑。

    他们祖祖辈辈熬盐,用的是老法子——刮盐土、淋卤水、大锅熬煮,出来的盐又黄又苦,掺着泥沙。

    南溪那种雪白细腻的盐,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过。

    但县令发了话,谁敢说不?

    硬着头皮上呗。

    第一锅出来,黄不拉几,苦得能把人舌头麻掉。

    周县令不满意,加钱,催,逼。

    匠户们换了灶台,换了锅,换了盐土来源,折腾了半个月,总算出了一批看着白了些的盐。

    周县令大喜,立刻让人包装,贴上“永安雪盐”的标签,拉到集市上去卖。

    头几天,还真有人买——冲着“雪盐”的名头,图个新鲜。

    但买回去一尝,不对劲。

    这盐看着白,吃起来却有股说不清的怪味,涩嘴,放久了还泛潮,结成一坨一坨的硬块。

    更离谱的是,有个老饕拿这盐腌了一坛子咸菜,三天后开坛,菜全臭了。

    消息传开,“永安雪盐”一夜之间成了笑话。

    买了盐的商户堵到县衙门口要退货,周县令打肿脸充胖子,死不认账,结果被人告到了州府。

    州府派了个主簿下来查,一看那盐的成色,再一问工艺流程,当场黑了脸。

    “周大人,你这是盐还是毒药?

    拿这种东西出来卖,吃出人命谁担待?“

    周县令灰头土脸,不仅被罚了半年俸禄,还被州府通报申饬。

    石桥县的情况更惨。

    方县令盯上的是南溪的竹纸。

    他听说南溪新出的竹纸又白又韧,书写流畅,连墨都省,是文人墨客争相抢购的好东西。

    方县令自己就是读书人出身,深知好纸的市场有多大。

    他从邻县高价挖了几个据说“懂造纸”的匠人,又砍了自家后山一片毛竹,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结果可想而知。

    竹纸的制作,核心在于竹料的发酵、蒸煮、漂白和捶打,每一步都有讲究,温度、时间、药剂配比,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那几个匠人只知皮毛,照猫画虎,蒸煮时间不够,漂白用的是生石灰,没经过精细过滤。

    出来的纸,厚薄不均,颜色发黄发灰,一折就裂,蘸墨就洇,写不了三个字就糊成一团。

    方县令不信邪,硬撑着做了一大批,拉到集市上卖。

    文人买了几张试试,当场扔回摊上:“这也叫纸?

    糊窗户都嫌漏风!“

    消息传到外地,有人调侃:“石桥县的竹纸,最适合当厕筹——反正也不用写什么正经字。”

    方县令气得吐血,但更大的窟窿在后面。

    为了造纸,他砍光了后山的竹林,动用了县衙库银购买蒸煮器具和药剂,前前后后砸进去三千多两银子。

    三千两!

    石桥县全年税赋才八千两!

    纸卖不出去,钱收不回来,县衙的账上直接出现了一个大窟窿,连衙役的月钱都发不出了。

    方县令急得嘴角起了一圈燎泡,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想了个损招——向县里的富户“借粮”。

    说是借,其实和强征差不多,谁家粮仓里多出来几斗米,都得“捐献”给县衙。

    富户们怨声载道,有个脾气暴的乡绅,直接跑到州府告了一状。

    方县令的日子,比周县令还难过。

    青柳、永安、石桥,三县的闹剧像一阵风,刮遍了周边各县。

    有的县令听了,冷笑一声,嗤之以鼻,继续做自己的太平官。

    有的县令暗自庆幸,好在没跟风瞎折腾。

    但更多的县令,在嘲笑完别人之后,望着自家治下那个破破烂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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