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身体微微发抖,脸色惨白,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那些引以为傲的学问,那些滚瓜烂熟的经典,此刻全都派不上用场。
因为陆怀瑾问他的,不是经义,不是道理。
是人命。
是真真切切的、饿死在路边的人命。
他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
“刘待诏,今日之辩,在下不求胜负。只求诸位记住一件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圣贤书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杀人的。”
说完,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满场寂静。
竹林沙沙。
远处,一声鸦啼划破长空,又消散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