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闯出一条来。
几日后,贡院门前。
天还未亮,已是人头攒动。
数千名来自大夏各地的举子,怀揣着各自的心事与期盼,提着考篮,排成长龙,等待入场。
晨雾弥漫,灯笼光晕昏黄。
陆怀瑾混在人群里,神色平静。
他听见前面有人紧张地背诵经文,后面有人低声讨论可能考到的题目,旁边两位老考生在感慨“十年寒窗,在此一举”。
嘈杂的人声,微凉的晨风,贡院那高大森严的门楼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陆怀瑾抬起头,看了一眼贡院匾额上“抡才大典”四个字。
厚重的朱漆大门,在一阵沉闷的吱呀声中,缓缓向内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