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会那日,”他的目光沉静而坚定,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就用这款香。而且,要‘用得浓烈一些’。”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握着香盒的手背。
“让所有人都闻到。”
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将书房内的陈设拉出长长的影子。
那盒青瓷香盒在云浅浅手中,仿佛也带上了某种沉甸甸的、无声的力量。
陆怀瑾没再说话,只是将那张西山地形图缓缓卷起,用一根细绳系好,放到一旁。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仿佛不是在收拾一张纸,而是在收拢一张即将撒下的、无形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