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杀也就杀了。
太后那里更好理解了,反正没血缘,都是一表三千里的侄女,爱谁上位谁上位而已。
不,还是有区别的,纯元是他心爱之人,福晋之位稳如泰山,要对他这个儿子施加影响,是太后要求着纯元。
宜修则不用,致命把柄在手,也不得他喜爱,是宜修要求着太后坐稳福晋之位。
皇帝喉咙又痒的想笑了。
真是一叶障目,世兰这样横冲直撞的人,都是一听就知道内有问题,无比笃定是皇后杀了纯元。
而他……
皇帝咽下嘴中的血腥气。
二桃杀三士的故事他幼年时就学过!
他端起茶盏,触手生温,早已过了他最喜欢的温度,咽下一口微凉的茶水,他招手。
“世兰,到朕身边来。”
本就没走远的年世兰眨着亮闪闪的眼睛靠得更近,期待皇上告诉她明天皇后就要被废,后天就是她的封后大典。
娇声道:“皇上,世兰在呢,世兰什么时候都在。”
皇帝抚过华贵妃头上冰凉的珠翠,手指顺着下滑,点在微弯的唇畔,又向上滑过细嫩的肌肤,摸到硕大的翡翠耳坠,捻弄着温热的耳垂,爱怜地亲吻她泛着暖意的脸颊。
“世兰,你哥哥,年羹尧,反了。”
他将那具蓦然僵硬的身子搂进怀里,感受细微的颤抖,满足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