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派了江福海来问。
年世兰立刻反问回去:“皇后的意思是皇上刚定下的太医院新规其实毫无约束力吗?”
真相好说不好听,江福海灰溜溜回去了。
宫中是两餐制,只有早膳和晚膳,两餐之间相隔的时间便久了些。
年世兰拿着自己喜欢的蟹粉酥垫肚子,时不时抿一口茶,想起江福海那样,再想想皇后听到消息时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也是高兴了。
殿内只有颂芝与周宁海两人,正在苦思冥想要如何对付皇后。
年世兰吃的差不多了,拿帕子擦擦嘴角,询问道:“怎么样?想出些什么来没有?皇上已经有心废后,咱们若是不抓住这次机会,难不成还要等太后与皇后和好吗?本宫可不能坐视机会错过!”
周宁海为难道:“娘娘,咱们盯着皇后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那还是在王府时就开始了的,若有什么把柄早也就用掉了,一时半会还真没什么新鲜的,足够扳倒皇后的证据。
甚至这种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周宁海都十分怀疑。
年世兰不耐道:“难不成皇后一辈子一点错都不犯,找不到就再仔细找,本宫还不信了,皇后能是什么好人!”
那不过就是个年迈的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