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太后,也忒厉害了些。
又有些愤愤不平,皇上也是,自己争宠不过太后,就对着她撒气,还有那个莞贵人,竟然敢学皇上对自己不耐烦!
可最终,她也只能蔫巴巴地离开,连嗓门都有气无力的:“走吧。”
屋外没了动静,乌雅成璧顺势将拍打的动作换成轻抚:“就算已经贵为太后,看见那些学过四书五经的女子,我心里也不舒服呢。”
不管怎样,长姐对自己总是好的,浣碧的闷声不吭也有不知怎么面对的缘故。
说不计较,自己心里过不去,说计较,可跟谁去计较呢?
听了这段话,才抬起头来问道:“太后也会吗?”
乌雅成璧应声,相当理直气壮:“当然,谁说人老了一定要变得豁达的,也可以更计较啊。只是人老了之后,位置比年轻人高,有的是人愿意帮忙辩解,这才显得豁达了而已。”
浣碧一副受教了的模样,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很将太后的话放在心里。
这可是这个时代女人能达到的最高位置,至理名言怎么能不听呢。
从此,她的小心眼儿就有太后背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