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物以稀为贵5

    总觉得说什么都会变得非常奇怪。

    皇后温和的面具甚至不必用力伪装,能十分自然的维持着,虽然是在说华妃的得宠,但好像没什么要生气的意思。

    文鸳却忽然又开始嘤嘤嘤得假哭起来:“皇后娘娘可要为臣妾做主啊,皇上还在臣妾床榻上呢,叫着人家名字就走了。”

    居然还有名字,皇后和华妃都不禁认真了起来。

    难不成皇上真偷偷摸摸养了个女人,听起来不像是皇上素日会有的行为。

    但,万一呢?

    华妃催促道:“那你倒是说啊,哭哭哭!哭有什么用?!”

    先问出名字,想必是个见不得人的,偷偷弄死也无妨。

    文鸳不管,还是呜呜咽咽的,倒也不妨碍她把人名说出来:“是个叫亮工的。”

    华妃聚精会神:亮工?好耳熟。

    文鸳还在继续:“这狐媚东西,也不知是打哪儿……”

    华妃猛然回神:是我哥哥!

    她一个箭步冲到文贵人面前,抬手就要推她:“说谁狐媚呢你!”

    华妃:“你才狐媚呢!”

    华妃:“你全家都狐媚!”

    华妃:“你爹也狐媚!”

    华妃:“你兄弟叔伯都狐媚!”

    文鸳被打断了哭诉,但岂能容忍瓜尔佳氏被这样诋毁,她自然能看出来华妃是听到亮工之后才不对劲的。

    敌人不让说的,当然要狠狠说个痛快才行。

    “亮工狐媚!亮工狐媚!亮工就是狐媚!”

    “皇上又没在后宫妃嫔的床上叫我爹的名字!”

    “皇上在我床上喊的是亮工!”

    瓜尔佳文鸳声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