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圣心之后,弘旬会不会遭到责难。
可思来想去,也想到自己究竟哪里出错了。
眼角余光瞥到齐妃,又疑心是齐妃将三阿哥一事扣在了自己头上。
祺贵人身后没有靠山,只靠着一身胆气才莽撞到了养心殿,这会儿勇气已经用完了,鹌鹑似的缩在地上。
倒是齐妃,拽着宁妃就嚷嚷道:“弘旬是个孽种一事,本宫已经告诉皇上了!你快从实招来!”
宜修做作地倒吸一口凉气。
她捂着胸口,轻晃着头,不敢置信的样子。
天呐,这是什么话,简直太可怕了。
皇帝没有关注皇后,只是紧紧盯着宁妃,方才祺贵人说得信誓旦旦,还说人证物证都在。
只要去找就行了。
言之凿凿,十分可信的模样。
但宁妃也完全没有惶恐的模样,只镇定喊道:“皇上,臣妾冤枉啊,您也是知道的,臣妾素来不爱出门走动,只在自己殿内,里外都是人,臣妾哪里来得胆量呢?”
齐妃瘪嘴,不屑道:“想偷人还不简单。”
宜修冷声呵斥:“齐妃,你住嘴!”
宁妃瞧了眼皇后,又转向齐妃,问道:“齐妃这是暗指皇后娘娘治宫不严吗?”
不等齐妃否认,她又对着皇上问道:“臣妾还不知,齐妃和祺贵人给臣妾扣的奸夫是何人呢?”
宜修也看向了祺贵人。
这一回她的奸夫总算是能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