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经有案底的林家,被举家流放边疆,连孩童都不例外。若是澄音公主果真对林君如一片真心也就罢了,但她只是需要那么个人,却是林君如爱惨了澄音公主,将整个林家都搭了进去。”
宁熹想想,确实看不出澄音公主对林君如有太多的情义,就连当初,澄音公主一直表现得跟宁熹很亲近,但宁熹也感觉不到澄音公主与她结交的真心,澄音公主只是需要她的身份,而她恰好有理由被澄音公主接近。想到这个,宁熹也不觉得难过,她又不傻,澄音公主只需要利用她,她还会掏心掏肺的对澄音公主好,那才是脑袋长包,她跟澄音公主关系不错,纯粹是因为没必要得罪澄音公主。
“对了,这回因为这件事,大哥的婚事也没办成。在这节骨眼上,祖父和祖母也不争这一年半载了,索性将婚事推迟到九月,到时咱们估计不能赶回去,倒是四妹妹,回京参加大哥的婚事,正好也可以开始准备嫁妆了。”说完了京城的局势,宋缜说起宋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