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好几组3次短闪灯语——本艇完好,请求接应。
很快,极光丽景号的灯语回复来了——靠向左舷,马上接应。
接驳救生艇开始快速靠近极光丽景号。
等到了极光丽景号边上,别说周鹏了,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来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极光丽景号上的救生艇少了将近一半,船身也变得破旧了些,船舷位置还有不少暗黄发黑的可疑痕迹。
似乎是——血?
接驳救生艇就位,一切准备完毕,船舷的重力吊艇架和液压绞车开始工作,将整艘接驳救生艇从海面上吊起,缓慢回收至船舷的固定位。
艇门打开,乘务长带着几名船员、水手和一群乘客正在甲板上等候着。
“嗨!杜!终于又见到你了!”巴尔洛夫第一眼就发现了一个熟人:“你怎么瘦了?”
杜安康笑了笑了:“好久不见,洛夫。”
另一边,二副周鹏也开始准备工作交接了,只是他有个疑问:“乘务长先生,怎么是您?大副先生呢?”
“周。”安托普乘务长深吸了一口气:“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你们这六十多人去哪了?”
周鹏呆立当场,巴尔洛夫的笑容僵在脸上,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