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要更宽敞舒適一些。”
陈平听到少女的邀请,心中不由得一动。
对方的马车?
他用神识扫过,那辆由铁木打造的马车,无论是用料还是內部空间,都远非自己这辆破车可比。
更重要的是,那辆车周围,似乎还布置了某种微型的防御阵法,虽然简单,但也能起到一定的预警和防护作用。
確实是个更安全的选择。
不过,他没有將自己虚弱的一面展示给別人的习惯。
陈平沉吟了片刻,用一种淡漠的语气说道:“不必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苏云微反应很快,她立刻意识到,是自己的邀请太过唐突,引起了对方的警惕。
她再次拱手道:“是我考虑不周,那就不打扰道友了。”
隨后,她转身对著钱药师交待了几句,便回到自己的马车,也开始了疗伤。
这个夜晚,对商队的每个人来说,都无比漫长。
护卫头领老赵带著仅存的几名护卫,將尸体草草掩埋,然后围著篝火,一边疗伤,一边警惕著四周,一夜未眠。
钱药师则在忙著清点货物和人员伤亡,好在明日一早,向大小姐匯报。
他时不时地看一眼陈平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一夜无话。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苏云微换了一身乾净的衣裙,走下马车,听著身旁钱药师的统计结果。
商队原有护卫十五人,一夜之间,死了十个,剩下的五个,个个带伤,其中两个还是重伤,基本失去了战斗能力。
伙计也死了三个。
物资倒是没有太大损失,黑风寨的目標显然不是货物。
“大小姐,我们现在这点人手,別说遇到劫匪,就是来几只厉害点的妖兽都应付不了。”
钱药师脸上写满了忧虑:“依我看,我们得先找个地方休整一下。”
苏云微点了点头,这也是她正在考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