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女子清誉被毁,轻则受人唾弃,重则则会被家中送去寺庙或者被活活打死!”
“所以我才说,活着才最重要。”
江扶摇满意的看着自己做出来的唇膏。
清淡的红,油脂性好,适合秋冬春三个季节。
一旦上市,定会比口脂受欢迎!
“你想想,要是被人用强毁了清白,活着才有机会为自己报仇,要是被渣男欺骗,也是一样,活着才有机会报复渣男,要是两情相悦发生关系,活着才有机会在一起,”
蓝星紧紧的蹙眉,仔细的想了又想,觉得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江姑娘就不怕没人敢上门求娶?”
“正求之不得。”江扶摇嗤笑。
接着对腊梅道:“去拿铜镜照照看。”
腊梅高兴的去拿铜镜了。
江扶摇双手平放在桌面上,看向对面的蓝星。
“可能我的想法有些特别,对我来说,与其和几个女子争夺一个男人的宠爱,还不如一个人独美!”
蓝星再次皱眉。
不知是在消化‘一个人独美’,还是在消化江扶摇的言论。
腊梅抱着铜镜惊喜的跑了回来:“二小姐,您做的这个叫唇膏的,涂在唇上又润又好看!”
“那是,也没看看是谁做出来的!”江扶摇半真半玩笑的语气回应。
“二小姐当真厉害!”腊梅将铜镜放在桌面上,急忙的坐下来,一边照镜子一边夸赞。
蓝星还在蹙眉想着江扶摇刚才的话,突然的来了一句:“江姑娘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与其处心积虑的争宠,还不如终身不嫁。
江扶摇和腊梅都愣住。
江扶摇很快就反应过来,笑着道:“所以宁缺毋滥。”
蓝星赞同的点头。
腊梅云里雾里,二小姐同蓝星姑娘在说什么,自己怎么没听懂?
“逆女!”尖锐的咒骂在院子里响起。
听到杨姨娘的声音,江扶摇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这个打不死的小强,要怎么才能让她消停了!
厢房门被推开,杨姨娘带着气愤的走了进来。
除了丫鬟之外,还管家老钟也跟着前来,还有一个婆子。
“姨娘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江扶摇看着杨姨娘还有些肿胀的下唇,不客气的嘲讽。
“逆女!”
杨姨娘被踩到了尾巴,气的炸毛。
江扶摇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就不能有点新意。
一手撑着下巴看向跟着进来的老钟,故意惊讶的‘诶呦’了一声:“钟叔屁股上的伤好了?能正常走路了?”
老钟恨得牙根痒痒。
要不是你这贱人,我能被侯府罚三十板子么!
脸上堆着笑:“多谢二小姐关心,奴才的伤势还没完全恢复。”
“这么说来钟叔对姨娘还真是忠心耿耿呢,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就陪着姨娘来了我院子。”江扶摇似笑非笑。
老钟神色不大自然,这贱人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逆女!你还知不知道羞耻!尚未出阁的女子,竟是连这般粗鄙的话也说得出口!”杨姨娘气的紧紧绞着手上的帕子,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
老钟见状,连忙躬身道:“二小姐这话确实失了分寸,尚未出阁的女子,怎么好随便议论男人的那一处。”
呵!
江扶摇轻笑。
“钟叔说的没错,我的确不该议论男人屁股。”
见江扶摇软了态度,老钟唇角浮现一丝得意。
怎么不继续嚣张了,一句话还不是让你乖乖就范!
老钟也不过得意0.01秒。
江扶摇接下来说的是:“我应该表面滴水不漏的装正经,就算是偷男人也应该背地里偷。”
话音落下,杨姨娘和老钟两个,肉眼可见的神情慌乱。
江扶摇微微挑眉:自己不过是看着两人好像不对劲,随口这么一说,就诈出来了?
不是吧,杨姨娘真的和老钟有奸情?!
天哪,这新闻有点炸裂!
“逆女!说的什么混账话!”杨姨娘掩饰着心虚,严厉的呵斥。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是什么粗鄙的话都说得出口,也不枉尚书府上门退婚!”
“所以姨娘是来说教的,还是来挖苦我的?”
江扶摇撑着下巴,手指还无意识的敲着脸颊。
不等杨姨娘回答,接着道:“如果姨娘是过来看我笑话,顺便再挖苦几句,不好意思,怕是要让姨娘失望了。
鱼线那种和江景初画等号,整天游手好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