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摇不客气的挖苦。
侯爷横眉竖眼的拍桌子:“侯府的一切都是本侯爷的,就连你的命都是本侯爷给的,哪一个敢笑话!”
这种蛮不讲理的逻辑,把江扶摇气笑了。
“父亲真要为了这点东西闹翻脸吗?”
“逆女!有本事你就去请骁王来为你做主!”
侯爷认定了,府里那么多的下人,没人能出得去。
江映雪担心江扶摇会知难而退,便开口激将:“妹妹莫要冲动,闹翻脸于妹妹没任何好处,何况父亲已经吩咐下去,今个怕是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府去。”
“摇儿,还是算了吧,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生疏。”江景煜也开口劝道。
父亲和母亲铁了心不想将人参和燕窝归还,继续闹下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父亲已经吩咐下去,自然不会让人去给骁王报信。
何况就算是骁王知晓,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不会插手。
江扶摇冷冷的瞥了眼江景煜和江映雪,谁是好心提醒,谁是在激将,还是分得清的。
冷冷的看向正位上的侯爷:“这可是父亲说,希望你别后悔。”
“吩咐下去!只要这逆女和她院子里的奴婢要出府,就将腿打断!”侯爷猛地一拍桌案,怒目圆睁地吩咐。
夫人也是满眼愤怒。
江景煜还想要劝阻,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摇儿摆明了就是要同侯府闹翻,哪是几句话就劝得住。
江映雪心中得意。
父亲被这贱人气的失了理智,若是这贱人执意要出府去找骁王做主,一双腿铁定就保不住了!
江扶摇冷笑着看侯爷一眼,转身,大红的斗篷画出一个霸气的弧度,大步向门外走去。
“妹妹,莫要冲动!”
江映雪假意好心阻拦,其实是跟上去看热闹。
“不许放这逆女出府!”侯爷在身后咆哮。
然而令整个侯府上下没想到的是,江扶摇带着腊梅和蓝星,一路从内院‘杀’到外院。
所经之处,下人皆是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跟着看热闹的江映雪,已经吓傻了。
这贱人,居然这么有本事?!
还有她新买回来的丫鬟,原来是个练家子!
还有之前在自己院子里,被欺负的大气不敢喘一下的贱婢(腊梅),竟然也敢在那贱人把人打倒之后,补上一棍棒!
没错,府里的下人被江扶摇和蓝星打倒之后,腊梅随手捡起来一个棍子,在江扶摇再次把拦阻的下人打倒之后,就跟着补上一棍子。
一路‘杀’到侯府大门前,江扶摇看着手握棍棒,一字排开挡在大门前的下人。
抬手理了理北风吹过的斗篷衣角,眸光扫过一众下人:“你们是自己主动让开,还是我亲自动手。”
一排下人握着棍棒瑟瑟发抖。
二小姐什么时候学的本事,三拳两脚就把人给打趴了。
还有那个同二小姐一样打扮的丫鬟,那身手,咱们这些人一起上,都不是对手。
“二小姐就别为难奴才们了,奴才们也是奉了侯爷的命啊!”
一个下人苦哈哈的央求。
若是给二小姐让路,侯爷定会重重责罚。
可要是不让,定会被二小姐打伤。
“看来要我自己动手了。”江扶摇眸色一沉,便向着大门走来。
大红的斗篷被风吹起,透着的肃杀之意令人胆惧。
肃冷的眉眼坚定固执,并非一定要去找骁王给自己做主,而是同侯爷一家子的较量。
若是今天退让,往后侯爷一家子定会变本加厉的欺负打压。
所以今天说什么都要踏出侯府!
挡在最前面的几个下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紧紧地握着手上的棍棒,谁也不肯第一个上前拦阻。
方才二小姐一路打过来的阵势还刻在他们脑子里,一拳一脚,哪里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分明就是个练家子!
“二小姐,您就别逼奴才们了!求您高抬贵手放奴才们一条生路吧。”
守门的下人都要哭了。
“妹妹,你当真要胡闹下去吗!”
眼见着大门前的一排下人是最后一道关卡,闯过这道关卡,江扶摇就能出侯府了。
江映雪咬了咬牙,急忙的上前阻拦。
“现在怕了?”
江扶摇淡淡的睐向江映雪,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从内院一路跟着,也没见拦着,现在看着自己要打出去了,站出来装好人了。
“妹妹说的什么混账话!”江映雪恼羞成怒。
府里的护院和下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