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太子还在跟着太傅读书,对骑射一样都不精通。”
“王爷,敢问,王爷的母妃现在何处?”江扶摇作状举起右手。
骁王沉沉的看了眼她举在脸侧的手,沉声道:“本王的母妃思乡成疾,后来日渐消瘦,本王还没过九岁生辰,便病逝了。”
提起母妃,骁王喉间滚过一丝发紧的晦涩,指腹抵着膝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眼底翻涌着寒凉。
当初宫里说,母妃是思乡成疾,从而病逝。
现在想来,许是也遭人下毒,才日渐消瘦,最后撒手人寰!
“抱歉,我不是有意提起王爷的伤心事。”
江扶摇歉意的开口。
母妃早逝,又遭人下毒,想来在宫中也是举步维艰。
能活下来,都是奇迹。
“无妨。”骁王收敛起心思。
深沉的目光,堪堪想想江扶摇。
“若是如同江姑娘所怀疑的,是皇后给本王下的毒,本王当作何反击?”
江扶摇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自然应该有来有往,才不失礼数。”
“如何有来有往?”骁王平放在膝盖上的手,再次无意识的收紧。
江扶摇唇角的笑意多了抹坏:“既然她能给王爷下毒,让王爷不知不觉之中、中毒多年,咱们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宫中那么多的宫女嬷嬷公公,总有见钱眼开的。
只要银子给到位,就不怕找不到愿意办事的人,每天在喝的茶水里,或者是吃的东西里,下一点毒,等着觉察到的时候,已经中毒太深,无回天之力。”
“宫中御医每月都会为后宫的主子请平安脉。”骁王沉声提醒。
若是中毒,岂不是就诊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