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摇故意站在厢房外,大声地喊:“姐姐,我可就指望你帮我找回那十万两银票了!”
“贱人!”
江映雪咬牙切齿,却只能任由江扶摇牵着鼻子走。
“终于把江映雪的眼线清理了!”
江扶摇回到厢房,在桌前坐了下来。
看向站在桌前的蓝星,笑着道:“抱歉,方才说你是我买回来的丫鬟,别忘心里去。
我不想别人知道你是来保护的——”
“在下明白江姑娘的用意。”蓝星拱手道。
江扶摇抬手示意:“坐吧,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
蓝星微微点头,在桌前坐了下来。
“江姑娘同在下见过的那些各府千金,很是不同。”霸气、不吃亏,很是合自己脾气。
“让你见笑了。”
江扶摇笑着客气了一句。
接着道:“腊梅,带蓝星去看看住处,需要添置什么尽管和我说,不用客气。”
腊梅应声上前,笑着对蓝星道:“蓝星姑娘,随我来吧。”
蓝星起身,向江扶摇拱手一礼,跟着腊梅出去。
厢房里只剩下江扶摇一个。
手肘支在桌面上,轻轻地摩挲着下巴。
明天记得问一问骁王,之前让蓝枫帮自己找下人的事,找的怎么样了。
搬出侯府自立门户是不可能了,就只能在自己的院子自立门户了。
所以要尽快找几个忠心的下人,身手好的,万一侯爷一家子对自己用强,也不会吃亏。
——
“竟然有这等事!”
夫人神情不悦。
江映雪也是一样,面色不霁。
“女儿原本想着,让半夏偷偷地打探好,妹妹将那十万两银票放在了哪里,好寻着机会将银票拿回来还给母亲,
可妹妹却是诬陷半夏偷了那十万两银票。
半夏跟在女儿身边多年,女儿对她的为人自是清楚,就算是给她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偷那么多银票。”
“那逆女,当真是越来越过分!”夫人搭在小几上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往日里维持的端庄温婉,全然没了踪影。
“母亲,要女儿说,妹妹之所以诬陷半夏,就是不想将那十万两银票吐出来。”
江映雪不悦的提醒。
夫人哼了一声:“那逆女不是说,半夏将她厢房里的柜子撬开,等明个她再出府,咱们就真的将她厢房里的柜子撬开,届时就说侯府遭了贼,就算那逆女同骁王告状,也是拿咱们没法子!”
江映雪眼前一亮。
左是那贱人这般诬陷,届时将她柜子里的好东西全都拿了过来,这个哑巴亏她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
骁王府大门外。
两队侍卫骑在马背上,整装待发。
看到江扶摇带着腊梅和蓝星向着骁王府走来,蓝枫隔着车帘禀报:“主子,江姑娘来了。”
骁王沉沉的‘嗯’了一声,没有过多言语。
江扶摇这边,看到准备出发的队伍,江扶摇忍不住问蓝星:“你们王爷总这么积极吗?”
上次跟着去军营的时候,马车就已经等到了大门外,这一次还是。
现在这个时候还没进入辰时,这是等了多久?
“若不是照顾江姑娘,主子怕是寅时就会出发。”蓝星如实道。
江扶摇:天不亮就出发,又不是急着赶火车,至于吗!
“江姑娘,请。”
蓝枫翻身下马,走过去将车帘掀起。
江扶摇礼貌地道谢,上了马车。
骁王端坐在正位上,还是黑色滚金大麾,配着黑金面具,看着霸气又威武。
“安公子没有跟着一起吗?”
见只有骁王一个。江扶摇好奇的问道。
“江姑娘是希望鬼医跟着?”
骁王向江扶摇看过来,鹰隼般的眸子没有任何波动,同说话的语气一样。
然而江扶摇还是感觉,骁王似在阴阳。
笑了笑,道:“我就是好奇,随口一问,上次去军营安公子不是跟着一起了么。”
“鬼医回老家了,要过上一阵子才会回来。”
骁王破天荒解释了一句。
江扶摇本想说,等过一阵子王爷体内的毒应该已经解了,他回来还有必要吗?
但想到骁王刚才阴阳的语气,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没敢多说。
多说多错。
“江姑娘可是用过早膳了?若是没有早膳,先用些点心垫补一下。”骁王淡淡的睐了眼小桌子上的点心,沉声道。
不大的长方形桌面上,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