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个人的性格会大变吗?
    “王爷,派去庄子的人回来了。”

    “可是查的如何?”骁王慢条斯理的提起白玉壶,将里面的热水注入茶器中,而后将白玉壶放下,把茶器里的热水倒掉。

    一系列动作从容优雅,看着就是喜茶之人。

    蓝枫如实回话:“听说两年之前,也就是侯府二小姐及笄那天,侯爷同夫人发现夫人所生的嫡女和姨娘生的庶女被奶娘调换,侯爷当即大怒,同夫人认回嫡女,把二小姐这个占了嫡女位置十五年的庶女送去了庄子。”

    “两天前,听说有两个外男钻进侯府二小姐的屋子,欲要对其行不轨之事,侯府二小姐为保住清白之身,不惜撞墙自尽。”

    “后来侯府小侯爷同侯府大小姐去了庄子,正好撞见那两个外男,至于二小姐为何会在半路上拦住王爷的马车,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撞墙自尽?”骁王漫不经心的重复这几个字,不由得勾起唇角。

    “有意思。”

    “蓝枫,你说,原本是侯府嫡女,送去庄子为奴,性情可是会改变?”

    骁王漫不经心的问道。

    既然被当嫡女养着,定是学了不少规矩。

    可是看着那猴儿二小姐,并没有大家闺秀该有的礼节,也是没有半分拘束。

    倒也不是没规矩,肆意随性的倒是像江湖中人。

    不过即便是江湖中人,知晓本王的身份也定是会惊讶,畏惧。

    然而那二小姐却是没有半分惊讶,更别说是畏惧。

    蓝枫恭敬回话:“王爷,这个属下不敢妄下定论。

    好比王爷,身份这般尊贵,还不是同将士们一样以干粮充饥,以冰雪解渴。”

    骁王淡淡的嗯了一声。

    “这么说来,蓝晨那一日听到的,说侯府二小姐在庄子里与外男苟合,便也同在庄子里所打探的吻合上。”

    “王爷,属下听安公子说,那侯府二小姐有法子解了王爷体内的毒,王爷为何不请侯府二小姐帮忙?”

    “安慕之呢?还在睡懒觉?”‘听蓝枫提起安慕之,骁王忍不住问道。

    “背后议论人可不是王爷的性子。”安慕之掩唇打了个哈欠,走了进来。

    “怎么,昨晚去做采花大盗了?竟是睡到这个时候。”骁王漫不经心的倒上两盏热茶,给了安慕之一盏。

    安慕之撩起袍角,盘腿坐在垫子上,拿起茶盏一饮而尽。

    “我还不是为了早日帮王爷把体内的毒解了,”查看医书一直看到差不多天亮。

    “安公子不是说,侯府二小姐可以解王爷体内所中的毒,怎么还熬夜看医书?”蓝枫不解。

    安慕之给自己续上茶水,语气不满:“还不是你家王爷信不过二小姐!”

    骁王淡淡的看了过来:“你何时与侯府二小姐这般熟悉了?”竟是直接称其‘二小姐’。

    “不过是个称呼,叫二小姐多方便。”

    如果不是客气,都想叫对方‘江姑娘’了。

    听着多亲切。

    “王爷把手伸过来,我再帮我们把把脉。”

    安慕之把茶喝下,放下茶盏。

    骁王也撩起袖袍,伸手过来。

    安慕之将手指搭上,眉峰微微蹙起,没了似笑非笑轻浮模样。

    “王爷体内的毒要是不及时解了,我最多还能保王爷半年。”为骁王把脉之后,安慕之严肃的提醒。

    “如同二小姐所说,到时候就是大罗神仙,也是没任何法子。”

    ‘骁王即将往茶器里注入热水的动作一顿,提着白玉壶的指明显的用力。

    手背上的青筋都跟着动了动。

    不顾很快便恢复如常,慢条斯理的将热书注入茶器:“放血的法子也不管用?”

    安慕之神情严肃:“如果王爷体内的毒进入心脉,到时候王爷是想把身体里的血全部放干吗?”

    骁王没说什么,慢条斯理的捻起茶盏,啜饮。

    “我有些想不明白,王爷为何对那二小姐防备心这般重。”安慕之眉头紧蹙。

    “若是二小姐是哪一个派来的,即便想要加害王爷,也不过是比半年时间提前一些,况且我看着那二小姐并非是城府极深之人。”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之余本王来说,不过是半年或者是短短一两月的差别。”

    骁王将茶盏放下,双手搁在腿上,波澜不惊的看向安慕之。

    安慕之微微抿唇。

    虽然自己是这样说,但也清楚,换做是谁知道自己活不长久,徽没有任何负担。

    “用药上的事,王爷放心,我会亲自把关,亲手抓药、煎药。

    若是二小姐想搞小动作,根本逃不过王爷的眼。”

    “作为多年的朋友,我请求王爷一试。”

    骁王好看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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