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静气度,以及方才显露的惊世轻功,已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寇仲和徐子陵感到呼吸都有些凝滞。
“两位小友不必紧张。”岳不群开口,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在下岳不群,不过是个过路人。
方才听闻动静,循迹至此,并无恶意。”他的目光在徐子陵包扎的手臂和寇仲脸上的擦伤上停留了一瞬,“看来两位小友,方才经历了一番波折?”
寇仲和徐子陵飞快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和难以置信。
眼前这人,气度深不可测,轻功更是闻所未闻,绝非竹花帮那些打手,甚至感觉比宇文化及带来的那些高手还要可怕得多!他说是过路人?鬼才信!
寇仲强撑着气势,梗着脖子道:“原来是岳——岳大爷?我们兄弟俩就是两个倒楣的运盐小贩,被水贼劫了道,受了点伤,在此休息。不劳您老费心!”他刻意将“运盐小贩”和“水贼”咬得很重,试图混肴视听。
徐子陵则更为谨慎,他注意到岳不群的目光扫过盐袋和那些简陋武器时,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神色。
他微微躬身,语气不卑不亢:“这位先生见谅。江湖险恶,我兄弟二人不得不谨慎些。不知先生有何指教?”他暗中蓄力,随时准备拉着寇仲跳入河中逃生一这是他们目前唯一可能摆脱这种级别高手的方法。
岳不群将二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赞。
一个勇猛机变,一个沉稳敏锐,能在如此巨大的压力下保持这份心性,确实难得。
要是能够收为徒弟,凭借系统的返还,似乎比自己研究长生诀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