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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
自己倾尽全力,甚至借用了家族气运的一丝投影,竟只能让对方受了一丝微不足道的轻创?对方那肉身,究竟是什么怪物?!
“圣贤之言,并非你曲解私用之刀!”岳不群的声音带着一丝气血翻腾后的沙哑,却依旧坚定如铁,“今日留你一命,是敬孔圣先贤!
若再助纣为虐,休怪岳某剑下无情!滚回你的曲阜去!”最后一句,如同惊雷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孔玉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羞愤、不甘、惊惧交织。
他死死盯着岳不群,又瞥了一眼远处仍在激战的赤红与冰蓝,最终,所有的情绪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疲惫与失落的叹息。
他知道,大势已去。再留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甚至可能真的陨落于此。
他艰难地弯下腰,捡起地上那裂了一道缝的竹简,小心地收进怀中,深深地、复杂地看了岳不群一眼,然后一言不发,转身朝着与多吉佛老相反的方向,步履沉重而蹒跚地离去。
来时背负的“清君侧”使命,此刻显得如此荒唐可笑。他的背影,充满了英雄末路的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