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晚上出发到现在,将近二十个小时没吃东西。
中间就啃了两口苞谷饼子。
周大柱的媳妇端来一大盆小米粥和一摞苞谷饼子。
李云龙端起碗,三口喝完一碗粥,又灌了一碗。
苞谷饼子掰开泡在粥里,呼噜呼噜吃了四个。
吃完抹了把嘴。
赵刚的脸色沉了一下。
李云龙皱眉。
磺胺是好东西,但根据地缺得要命。
鬼子的运输队里没有药品,全是弹药和给养。
李云龙沉默了。
打仗死人他见多了。
可打完仗因为没药治死的,他最不甘心。
赵刚想了想。
李云龙摇头。
“情况很差啊
赵刚看着他。
李云龙白了他一眼。
李云龙说了一个字。
赵刚愣了一下。
李云龙说。
赵刚皱眉。
李云龙转头看向门口。
周大柱正靠在门框上听他们说话。
周大柱想了想。
周大柱出去了。
不一会儿带回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瘦高个,白净脸,看着斯斯文文的,不象山里人。
周小勇想了想。
李云龙点头。
李云龙从缴获的物资里翻出一个鬼子军官的钱包。
里面有一沓军票和几块银元。
他把银元数了数,六块。
又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两块。
一共八块银元。
周小勇接过银元,掂了掂。
他身上穿的是粗布褂子,一看就是山里人。
进县城得穿得体面些。
他跑了一趟,从村里一户人家翻出一件半旧的长衫和一顶毡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