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赶紧阻止,这要是让几人今天就把事情捅了出去,那他后面的戏还怎么唱?
待几人情绪稳定后,慕白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当年我亲生父母既然狠心将我抛弃,那这虚无缥缈的亲情我也不稀罕。”
“不过以后我只想为自己而活,所以我想......”
半小时后,五人起身。
“汪伟同学,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们身上,明天你就看好吧!”
“那就拜托各位了!你们真是好人。”
这时候,慕白并不吝啬给几人发个好人卡,动动嘴皮的事情,又费不了什么事!
......
翌日一早,慕白先与年轻女记者碰头,然后踏上了回汪家村的车。
不多时,慕白走进村子,此时村子里关于高考成绩的话题已经讨论开了,只是关于高考状元具体是谁,还没有传的那么快,毕竟那离村民太远了。
所以慕白一进村,就被村民热情问候,他可是在一中上学,肯定考的不错。昨天他们见到汪母时,她对慕白的成绩是只字不提,张口就是她家汪鑫考上了二本......
村民对此嗤之以鼻,谁不知道汪家小儿子是手心里的宝,而大儿子就是野地里的草。
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慕白并没有说具体分数,而是以‘还行’、‘不错’遮掩过去。
还没到家门口,就看到汪母端着一盆水出门。
她见到慕白,立马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说道:“哟!你还知道回来?”
边说,她边将水倒了,语气中满是轻蔑,仿佛她说话的对象不是自己儿子。
慕白没有理会,而是招呼女记者进屋。
这下汪母来劲了,不过出去半个多月,这小子长能耐了,敢这种态度对她?
“汪伟,你什么态度?”
汪母一个闪身拦在慕白面前,眼睛像两个探照灯在女记者身上来回打转。
“这位大妈!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不三不四的人?”女记者听汪母如此说,一时生气不已,她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侮辱过?昨天听慕白说家里的事情时,还觉得有些夸大,可今日一见,她觉得慕白说的还太过保守。
“谁应话,我就说谁,你要对号入座我也没办法。再说,谁家好女孩会独自一人跟男人回家?”
其实,汪母是嫉妒,女记者长相不错,加上打扮时尚,乍一看年纪比原主大不了多少,这样的女孩与慕白在一起简直浪费,她家汪鑫才相配。
“好好好!”女记者连说三个‘好’字,然后转向慕白说道:“汪伟同学,原本领导让我采访你以及家人,没想到......我一定会如实反映情况。”
慕白赶紧‘道歉’:“方记者,实在抱歉,我妈她......”
两人的对话让现场有了一瞬的停滞,他们听到了什么?记者?什么记者?还要反映到领导那里?
人群中的妇女主任心思敏捷,一听就意识到了什么,她赶紧让旁边的人跑去喊村长和村支书,而她则立马上前打圆场。
“阿伟!这是咋回事?”妇女主任挡在汪母面前,先给她使了眼色才笑着问慕白。
“婶子!是这样的,我这次高考考的不错,这不方记者就是奉命来采访我的,通过我的经历激励广大学子......可惜......”
慕白说着,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汪母,未尽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妇女主任闻言,差点脚下一个趔趄,心里把汪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她本来是跟着来看热闹的,这下好了,事情解决不好,明天她们汪家村就得成为华县的热闹。
恰在这时,村长和村支书匆匆赶来,妇女主任瞪了一眼汪母,然后拉过村长和村支书,低语几句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村支书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他笑呵呵的走到方记者面前:“记者同志,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儿,要不咱们去村委?那里地方大,您要做采访也方便!”
方记者自然不是真的生气,毕竟这种情况昨天他们商量的时候就预料到了,村支书给了这个台阶,她就坡下驴。
“汪同志,你带方记者先过去,看现场要怎么布置,一切听方记者的,咱们全力配合。”村支书对妇女主任说道。
老伙计间的只言片语,便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明显村支书是想支开方记者,妇女主任自然配合。
待妇女主任带着方记者离开,村支书便凑到慕白面前想问问清楚。汪母见记者走开,当即耐不住就要口吐芬芳,村支书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