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你有什么事?”张二栓一听慕白有事找他,也顾不得伤春悲秋,心思全放在他身上了。
“爹!这生了一场病,我想了很多,许多事我也看开了,以后咱们一家子就过好自己的日子。至于张大栓那边,咱们再也不管了!”
“可那毕竟是你亲爹!你这......”
慕白知道张二栓言不由衷,从原主的记忆里慕白知道,张二栓不少次对着原主欲言又止。
他其实一直想提醒原主,他已经过继给他张二栓了,他张二栓才是名义上的爹。
可他一个孤寡老头,原主是他后半生的指望,若是因此伤了原主的心,导致两人有了隔阂,那还有谁能给他养老送终?
“爹!我说真的!这病一场,我恍若隔世,看清了许多事情。张大栓他们一直给我画大饼,实际上只是为了让我替他们干活,好处却是从来没想到过我。”
“自从我过继给您,没吃过他们家一粒粮,没喝过他们家一口水,却干着他们家最苦最累的活。”
“像这次这样,我顶着大太阳干活,他们却在家里凉快。我病了也不曾来看我一眼......”
说着,慕白眼中的泪水决堤,这是原主的情绪宣泄。
许久,慕白擦了一把泪,说道:“不过,为了更好的切断与他们的关系,咱们得去族老那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