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我就拿着药膏赶过去了。可乐瑶当时直接给拒绝了。”
“什么?”舒父舒母不可置信的看向舒乐瑶,“乐瑶,你怎么......”
舒乐瑶此时也是死死低着头,她后悔了,当初为什么不把药膏留下?
慕白却不管她们之间的眉眼官司,继续说道:“对了,当初乐瑶说,她的伤由陆澈陆医生全权负责,还说,陆医生说了,她的情况根本不会留下隐患。”
恰在这时,听闻消息的陆澈进了病房。
哦吼!这不巧了么。于是慕白‘神色郑重’的说道:“伯父伯母,你们若是不信,可以亲自问陆医生,当时他也在场。”
看到慕白的示意,舒父舒母将目光转向陆澈:“陆医生,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陆澈刚刚已经听到了慕白所说,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懊悔?疼惜?
对上舒乐瑶质问的眼神,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选择沉默。
可慕白显然不想这样就结束,他继续说道:“当时,我只当是乐瑶当着陆医生的面,不好意思留下药膏。所以在第二天,我私下里还找到陆医生,希望他出面说服乐瑶,可惜被他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