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哪里像是有喜事的样子?
她有心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可惜叫人没人应,起身去开门,门被人从外面锁死......
与此同时,国公府前院正热闹非凡。虽然关于两家的八卦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但皇后娘娘的面子不能不给,所以来祝贺的官员着实不少。
不管承恩公如何想,面对客人,他只能强撑着一一应付,只是这脸上的假笑让他感觉这张脸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宾客,他便去了妾室的院子,徒留国公夫人站在原地无能狂怒。
不过她等会还有重要的事,不能让国公爷知道,他如此自觉的离开倒也免去了她找理由。
先前有国公夫人的提醒,今儿个敬酒,谢安用的是掺了水的酒,虽然带点酒味,但不至于喝醉。接收到自家母亲的眼神,谢安给自己小厮一个眼神。
等小厮离开后,母子俩便往沈婉那里去了。
等他们慢悠悠走到时,先前的小厮带着一位白胡子老者匆匆跑来。
“参见夫人,世子!”老者行礼。
“免了!人就在里面,就有劳孙大夫了!”这位老者正是国公夫人新招的府医,到底是宅斗的资深选手,国公夫人再确定自己的计划后,便特地高薪招了府医在府里候着,如此她以后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
“分内之事!”
话落,一众人呼啦啦进了院子,原本冷清的院子瞬间热闹起来。
守在门口的丫鬟看见当家主母来了,立即开锁,推开房门,然后退到一旁。
国公夫人示意轻轻摆了摆手臂,一众仆人便老实的停在原地,待国公夫人、谢安和孙大夫进屋后,门口的丫鬟便将门关上。
此时的沈婉如同一具傀儡,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看到来人,她的眼神闪过希冀的光。
天知道她刚才有多么害怕,简直把自己的108种死法都想了一遍。
对她此时的表现,国公夫人皱眉,终究没说什么,转头对着孙大夫说道:“孙大夫,把脉吧!”
“是!”
孙大夫手指搭在沈婉的手腕上,搭完左手搭右手,良久。
孙大夫抬头看向国公夫人,头微不可察的摇了摇。
国公夫人脸上的失望之色过于明显,以至于孙大夫心里一个咯噔,不会自己刚攀上国公府这棵高枝,就要被辞退了吧?不行,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心思百转间,他即刻出言宽慰:“夫人!时日尚短,把不出脉象也是正常,还是要半月后再把一次脉才可确定。”
国公夫人此时已表情平静,自无不可的点点头。
“好!那半月以后就有劳孙大夫了!”
国公夫人看了儿子一眼,便带着孙大夫离开了。
开关门的声音传来,谢安脸上平静的表情立马变得狰狞。
“沈婉,你最好祈祷你肚子里已经怀上了,否则......”
虽然谢安没有说下去,但沈婉听懂了其中意思。这更让她难堪不已。
原本以为自己嫁入国公府,好歹是个世子夫人,地位名望无论如何都不会比在侯府差,哪曾想......
这个时候还看不出不对劲,那她也太傻了些。
谢安扔下一句:“这半个月你就安心在院子里养胎,若是半个月后把出喜脉,我自会给你世子夫人的体面。”
说完,他便出去了,房间中只留下沈婉一人,他母亲说的对,为了日后大计,便暂且留着这女人十个月。
......
半个月匆匆而过,这一次又是同样的操作,孙大夫依旧是微不可查的摇摇头,国公夫人有那么一瞬紧皱眉头,随即松开,故作高兴的道:“果真?太好了,我儿有后了!”
也许是国公夫人的演技太好,也许是沈婉注意力都在大夫把脉的动作上,除了孙大夫,在场的人都没有发现国公夫人一闪而逝的异常。
国公夫人好言安抚一番,才带人离开。
回到自己院子,国公夫人挥退所有下人,只留自己的贴身婢女。
“冬梅,待会儿命厨房炖一盅补汤送去给世子夫人。”
接收到国公夫人隐晦的眼神,冬梅赶紧低下头,应了一声“是”,便匆匆离开了,边走还不忘捏了捏袖中的瓷瓶。
当晚,连同汤一起送到沈婉房间的还有许多的珍稀之物,沈婉看着这些个精贵玩意儿,心情大好,所以不带怀疑的便将汤喝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