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人在造谣自己和夏春冬有不正常的男女关系!哪个挨千刀的?
突然她想到了昨天回来的江权,对,一定是这家伙,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自己与夏大哥清清白白,凭什么造自己的谣?
想到此,她也顾不得去夏家了,而是调头往江家老房子而去。
众人原本以为热闹结束,都三三两两散去,要回家吃早饭去,看到盛美娟的举动,八卦雷达瞬间激活,哦吼,这是还有后半场。
于是纷纷跟在盛美娟后面,早饭也顾不上了,有那起的早的家里已经做好了早饭,则是直接端着饭碗看戏。
“江权,你给我滚出来。江权!”
刚侍弄完院子里的菜地,洗完手的父子两人相视一笑,这来的还挺快,比他们预料的要快上不少。
农村这八卦的传播速度可以啊!
两人迅速调整表情,父子俩相同款冷漠脸。
“盛美娟,大清早的你咋呼啥!”江权没好气道。
“都说了等会就去离婚,你用不着这么心急,放心!今天我一定成全你们!”
轰!
人群中原本还有些人将信将疑,毕竟江权被戴绿帽子这事,他们都是听别人说的,如今听到江权说等会就要去办理离婚,这下可是得到当事人确认了,如果不是被捉奸在床,江权这老实汉子怎么可能提离婚?
于是,众人看盛美娟的眼神更加古怪起来。
盛美娟自然也是将江权的话与传闻联系起来,当即她更加愤怒:“你说,村里的流言是不是你传出去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龌龊?就算你想要离婚,也不用找这么拙劣的借口来诋毁我。”
?当我是傻子,恐怕是背着我早就滚到床上去了吧!”
“放屁!我呵夏大哥清清白白......我只是看在闺蜜的份上对他们多加照顾......”
“自己家里脏衣服成堆,却是跑去给夏春冬洗脏衣服。”
“自己儿子饿着肚子,却跑去给夏春冬做饭。”
“让自己儿子去当牛做马,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面对江权的质问,盛美娟却是觉得这么做一点问题都没有:“江权你还是不是男人,这么斤斤计较,我闺蜜死的早,我照顾他们一下怎么了?”
此话一出,江权还没反驳,人群中却是有人看不下去了。
“还说没关系,是不是一定要捉奸在床才算有关系?”
“盛美娟,你脸皮可真厚!”
说话之人正是王晓丽,刚才她见盛美娟跑了,她也就跟了过来,原本她只是看不惯盛美娟,所以处处都想和她对着干,可今天这一出,她觉得自己眼神绝对有问题,和盛美娟比个高低真是降低了自己的格调。
“闭嘴!王晓丽,怎么哪哪都有你!”
“切!你都敢做,还不让我们说?”
“就是!我原先路过夏家的时候,看到你还不害臊的洗夏春冬的底裤,这得是有多缺男人,这么上赶着。”
人群中另一个大妈也看不下去,继续爆料。
“谁说不是,我说江权,你也长点心吧,你这老是不在家,盛美娟可是跟人家处的和一家三口似得!”
等大伙说的差不多了,江权才又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去拿证件,今天这婚必须离!”
盛美娟听到离婚应该觉得开心,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虽然想离婚,可不是这种离法,要是就这么离了,她的名声可就坏透了。
“凭什么离婚!江权,要不是你,我本该有美好的人生,都是你毁了我!”
“盛美娟,你说这话亏不亏心?当年你是怎么落水的,你心知肚明!要我说出来嘛?”
当年,江权情急之下救了盛美娟并在盛美娟的哭求下结了婚,可后来无意之中,他发现盛美娟是会游泳的,这使得他对当初的经历产生了怀疑,虽然在后来的调查中发现是盛美娟刻意为之,但木已成舟,江权也不再纠结,想着踏实过日子。
可时至今日,盛美娟还要倒打一耙,江权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听了这话,盛美娟心头微震,她自觉自己隐藏的很好,怎么还是被江权知道了?
一番思量下,她觉得离婚也好,这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和夏春冬在一起了。
不过也不能这么轻易的答应,她得为自己的以后打算。
想到此,她冷笑一声。
“想离婚可以,得给我补偿!”
嗤!
“盛美娟,真想割开你的面皮,看看到底有多厚,才能说出这种话!”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