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公主:“那你说,如今该如何是好?”
薛少华却是抢先说道:“公主!既然姜公子不动手,那公主暗地里让人动手不就行了?相信公主随便派个人出去,对付一个小女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今日这许楠已经出了好大的风头,再说下去,让他入了公主的眼,那还有他们其他人什么事!薛少华是不可能让许楠再出风头的。
许楠眉头微挑:“薛兄说的是,不过薛兄只说对了一半。”
朝阳公主:“哦?此话何意?”
许楠:“此女固然可恨,但公主处理起来相对容易,正如薛兄所说,公主随意派个会功夫的下属过去就能解决了。解决个孕妇而已。”
“而另一方面,就看公主舍不舍得了。”
朝阳公主不言,眼睛却是盯着许楠。
许楠不敢迟疑,继续说道:“前面草民已经说了,姜公子很有可能就是介意公主身边有魏平安的存在。那这就是症结所在。”
薛少华:“许兄,说笑了,在场的谁不知道魏平安这家伙已经不在了。”
虽然原主被秘密处置的事情没有传开,但是在场的人都是知道内情的。
许楠笑笑,说出的话却是让薛少华莫名的打颤,狠人啊!
“魏平安虽然不在了,但是魏家人还在,若是哪天他们发现魏平安失踪了,闹到公主府来,那姜公子会如何想?公主又该如何解释?”
朝阳公主:“依你的意思?”
许楠:“斩草除根!”
朝阳公主一挥手:“本宫答应过平安,不会对魏家人动手,此话不可再说。”
许楠:“公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魏家人能为公主的终身幸福尽一份力也是他们的福气!”
草!一种植物。
慕白眼神微眯,寒光乍现。在场之人顿觉周围温度都降了几分,使得身体都本能的发抖。
在原主的记忆中,他并没有与许楠交恶的片段,也不知这许楠为何会对原主的家人如此决绝。
“此事,以后再说!”朝阳公主一锤定音,在场之人都不再说话,这顿饭大家吃的都食不知味。
慕白却是悄无声息的离开,原主对朝阳公主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从一些微表情上可以看出,她是认同许楠的话的。
不过她还没有付诸行动,不急。
但是许楠这家伙,慕白是必须要出手收拾的,就等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从公主府出来,慕白根据夜影的指引往城外的庄子赶去。
此时,老钟带着人正好赶到庄子上,由于路上遇到了那一出,耽搁了行程,出了城之后路上有些颠簸,考虑到柳如烟的身体,马车行驶的并不快。
这才导致了他们到庄子上都晌午了。
别人不知道,他老钟可是知道的,自家少爷对柳姑娘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相当看重的,不然也不会一出手就几千两银子了。
进了庄子,老钟就叫来这里的管事,让柳如烟认认人,一番折腾下来,又过了一个时辰,柳如烟才总算吃上了饭。
等事情都交代清楚,老钟将自己挑选的那些人都留下,他便回了城里。
而柳如烟因为怀孕的缘故,吃过饭后就比较困,打发了伺候的人下去,她便睡了个午觉。
等她醒来,却是发现了不对劲,柳如烟原身家庭条件不好,要不是攀上了姜峻骁这棵高枝,她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卖苦力嘞。
所以自小就没有用过什么香啊粉的,慕白传过来之后虽然也不用这些东西,但是原主在公主府待的这几年习惯了用这些东西,所以此时慕白的身上还是有淡淡的味道的。
柳如烟对气味非常敏感,所以她一醒来就发觉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下意识的就要尖叫,也幸好慕白眼疾手快,点了柳如烟的哑穴,才避免了惊动其他人。
慕白和柳如烟一番眼神交流后,确认她不会做出不理智的举动,他才放开了柳如烟的束缚。
只是,柳如烟看到一身黑衣,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慕白,惊恐的表情怎么也收不回去。
慕白刻意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声线,使自己的声音变得粗犷一些。
慕白:“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姜峻骁的?”
柳如烟下意识的就想否认,谁家好人大白天的黑衣蒙面钻孕妇的房间里?
而且一开口就问孩子是谁的,这怕不是姜峻骁的仇人吧?
似看出了柳如烟的疑惑,慕白继续说道:“我和姜峻骁有仇,所以见不得他过得太舒服。”
说完,他还邪邪一笑。
可不有仇么!原主和他可是有杀身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