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来到之时,院中已经没有动静,显然都已歇息。正门上方牌匾上写着陈宅二字,联想到陈姨娘,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来这女人这些年没少贪墨银子,竟有余银在外购置私产。
绕过正门,慕白在隐蔽的角落一跃进了院子,根据标记轻松找到上官耀的房间。
原本慕白还想用些迷药,没想推门而入时就闻到一股酒味,上官耀正四仰八叉的卧倒在床上,连外衣都没脱。
得!还省得自己动手了。
慕白搜刮一番,最值钱的就是上官耀白日带出府的那个包裹,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外,还有一沓银票。慕白仔细数了一下,竟有两千两之多。
也不知道陈氏在自己那个便宜父亲那里得了多少好东西,让每月仅有五两月例的她不仅能在外置私产,还能拿出那么一大笔银子。
还好!现在这些都归他了。
慕白收拾起所有痕迹,而后带上醉酒的上官耀,一路隐蔽身形,躲过宵禁检查来到城中贫民窟,乞丐集中地。
虽然夜色沉沉,慕白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给自己一张幻形符,让自己以糙汉形象示人,又给上官耀喂了一颗合欢散。
待药效发作,慕白便将人放下,并制造点动静。
有警醒的乞丐立马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