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阿古达木这个憨憨,他不得不开口解释下。总不能什么都让少主开口说吧。那要他们这些人做什么。
“少主之所以生气,有几方面原因。”
见他一脸求知欲的表情,杨忠继续说下去。
“第一,这通辽城县令等一众官员到现在都没来迎接。这是给王爷下马威呢!”
“第二,这府邸不仅不符规制,而且用工用料方面......”
后面的话他都说不出口,这已经不能用下马威来形容了,简直就是赤果果的羞辱了。
慕白刚才在外面就注意到了,这王府乌龟壳子那么点地方,比正常规制竟是小了一半。
而且一进门,王府里的用料装饰一览无余,原主可是在皇宫里长大的,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帮没眼力见的玩意儿真是当本王是好糊弄的,用这些乱七八糟的糟践玩意儿应付。
“杨叔,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走进大厅,慕白在主座上坐下,就问起了话。
杨忠站定,立马回道:“少主,属下先前就已派人来城里详细了解了。”
“这通辽城县令姓苟,名大虎。原本是一个江湖混混,只是机缘巧合之下走了丞相家小公子的门路,才当上了这县令。”
“他当政这些年,通辽城百姓苦不堪言,私下连年增加赋税,当地百姓早已承受不住。”
“通辽城的土地虽然不肥沃,收成不行,可也不至于家家户户都缺粮。只是连年增加的赋税,百姓种田所得还不足以缴税,使得很多百姓放弃耕种,才导致现在的大量田地荒废,而百姓却饿肚子。”
“而且据属下调查,虽还没有直接证据,却也有迹象表明这苟大虎与城外的盗匪勾结。每年总有那些富裕人家家破人亡,却没有破案的。”
听到这些阿古达木等人早已气愤不已。
“殿下,只要你一声令下,属下就去宰了这狗官。”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类似的话语。
慕白抬手制止,众人立马噤声。
“杨叔,这府邸你也看了个七七八八,可能估摸着花了多少银子?”
“以属下估算,最多不过二十万两银子,不可能再多了。”
“本王可是记得,根据惯例每个皇子就藩,内务府都会拨一笔银子。没记错的话,这笔钱有一百万两!”
“皇帝就算再不喜本王,也不可能少了这笔银子。皇帝不会因为这点小钱而掉了自己的脸面。”
慕白说这话,众人哪还有不明白的。
还是阿古达木脾气最火爆,当场就骂出来了。
“该死的,这苟大虎不仅将王府建的如此寒酸,还敢贪没殿下的银子。老子必要砍了他才能解心头之恨!”
“对,殿下!下令吧。不识抬举的东西,连您的东西也敢贪,必要他的命来偿!”
慕
“今日,这城里的官员为何一个都没见着?”
“殿下,属下的人调查到,这些人现在正在苟大虎的别院花天酒地呢!据说那别院.....”
见他吞吞吐吐,慕白没好气道:“你就直说吧,何必如此这般。”
杨忠也不再犹豫:“据说那别院和咱们这座王府是同时建的,而且各方面都超过咱们王府一大截。”
慕白略一思考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顿时被气笑了:“这是拿着本王的银子给他建造别院呢!”
众人又是一阵声讨。
待众人安静下来,慕白下令:“留下一百人继续分粮,剩余三百人随本王去县衙会会这位苟大虎!”
阿古达木不明所以,便也直接问了:“殿下,那些人不是在别院么?为何咱们要去县衙?不是应该直接杀到别院去更方便吗?”
慕白无奈摇摇头:“说你笨你还不承认,咱们是文明人,不得先礼后兵么。”
“总不能告诉人家,本王刚到城里就已经将他老底都查出来了吧,那他背后之人不得顾忌本王,在背后给本王使绊子啊!”
正巧,几人集齐人马出发时,巴图尔和巴雅尔带领的一百人也恰巧到了,于是两方合一处,四百人齐刷刷的往县衙方向赶去。
待他们赶至县衙时,县衙里除了守门的小兵,可是一个人影都没得见到。
巴图尔一马当先,挥动手中的鞭子大声喝道:“你们县令呢?辽东王车驾在此,还不出来迎接!”
这一路上他可是听他那几个好兄弟说了情况,心里正憋着一股气呢。自然得找个人发泄一下。
那看门的小兵哪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连说话都不利索了,颤声说道:“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