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心里的火还是没有降下去半点!
当你看到一只蟑螂的时候,就说明蟑螂已经泛滥成灾了!
沈时低垂的眼眸,神色深深。
这幅画,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放在桌子上。
说明这事儿,他没少做。
只是今天正好被自己逮到了,那么没被看到的。
他眼尾一挑,重新扫视了一遍身后的摆放画作的紫檀木架。
这上面到底还有多少呢?!
他心里冷笑一声:不管有多少,今天此刻必须,都得化成灰烬!
自刚刚烧画开始,主子脸色就不大好。表情极其复杂,恼羞成怒中带着一丝微不可闻地媚色。脸色也是一阵白一阵红的。
小福子担忧问道:“主子,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你继续剥莲子。”
说完,袖子一甩,径自走到画架前。将摆在上面的画,一卷一卷打开,满眼审视。
这幅山水,这幅兰草,这幅花鸟——。
检查过的画,居然卷卷正常,卷卷摆得上台面!
沈时都要自我怀疑了,难道自己把他想的太龌龊了!!
刚刚那画,也只是第一次?!第一次总是会心情紧张,所以才会忘了将画收拾起来?!
脑子里面都是问题,沈时垂下眼皮,一脸深思。手随意在画架上摸到一幅画,抓起,没没拿动!再抓,没动!
他抬起头,看着格子角落里不动如山的画卷。
画卷和跟它堆在一起的画卷一样,平平无奇。一眼扫过去,根本看不出任何不同之处。但手的触感,告诉他。
这画卷,不简单!
沈时推了推画卷上的卷轴,没反应!又转了转,没反应!
指尖轻轻拂过画卷,画纸略微粗糙,和普通画纸一样!
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呢?!
他来回划拉着一幅稳如泰山的画卷,眼睛都要将它看出个洞来。画卷上面绑地布条也是寻常的,没什么特别。
沈时手指捏着布条轻轻摸了下,触感也是。
他又轻轻拉了下,轰隆一声,旁边的画架慢慢打开了!
打!开!了!
密室!
这就是小说电视剧,诸多影视作品都会出现的,密室!
密室里面泛着白白地微光,像是白雪皑皑的夜晚,一大片白雪反射出来的柔光。
一般密室都是放重要资料的地方,擅入者死!
这么机密的地方被自己发现了,会不会挨揍啊!
可是,好想进去看看啊!
沈时朝着小福子招了招手,小福子目前还处于震惊状态,迟迟没法应过来。对沈时的招手也像是没对上焦,直接忽视了。
“你发什么愣呢?!”他小跑到小福子面前,扯了下他的袖子,小声说道:“别愣了,回神。”
小福子满脸悲戚,心里已经把临死之言过了七八十来遍,带着哭音:“主子,您闯祸了!”
“不就是个密室嘛!”沈时故作镇定,梗着脖子:“王爷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其实心里早就敲起了鼓,七上八下,小忐忑已经能凑成一首曲子。
自己椒房之宠是事实,被偏爱也是事实。
可事实也不能恃宠而骄!!
小福子脸色一凛,利索转身,将书房所有的门窗都紧紧关上了。严肃道:“主子,我们赶紧把密室关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时点点头,是这么个事儿。
小命在军国大事面前,简直就是螳臂当车蜉蝣撼树!
“行,我去把它关上。”
“行,我在门口把风。”
两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第一次做这事,还是有点紧张。沈时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关门的地方。
密室就直愣愣敞在那里,感觉有恶魔就要从里面释放出来。
沈时急得额头汗滴滴往下滑,越急越心慌越心慌手里越乱。外面的鸟叫声蝉鸣声,都能让他抖上一抖!
算算时间,魏闻寒也快回来了!
“小福子,你过来帮我找找。”
“来了,主子。”
可终究一无所获!两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心里升起同一个念头:完了!
沈时抖着手指着密室里面,战战兢兢问:“你说,会不会在里面?”
“啊?”
“关门的机关,会不会在里面?”
小福子已经三魂丢了两魂,他机械地摇摇头:“不知道!”
“进去看看吧,说不定在里面呢。”
沈时缩着脖子,一步走成两步。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