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来了。”
风陆回到自己房间换了件外袍,整理下。抬脚往侯爷房间走去。
莱阳侯平躺在床上,脸色枯黄,形容枯槁,已被病痛折磨多年。
“义父”。风陆行礼。
“王爷还是不见。”
风陆摇摇头。
“唉。”
“我明天再去请罪。”
“这次他犯下大错,恐怕你也——。算了。你不要勉强自己。”
“我会尽力的。”
“是我管教无方,连累你了。”
“义父,忧思伤身。”
“陆儿,你该为自己打算了。这个侯府拖累你太多。”
“这是儿子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