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闻寒玩心又起。将一杯酒放到了沈时面前,哄道:“沈美人,陪本王喝一杯。”
沈时又脑子没动嘴先答:“不喝,我喝酒过敏发酒疯。”
“嗯?”
气温一下子就降了几度,沈时打了个冷战,慢慢放下筷子,小心回答:“王爷,我真的不能喝酒。”
“是吗?本王连请沈美人喝一杯的面子都没有?”魏闻寒微眯着眼睛,玩味地看着沈时将自己缩得小小的,狐狸眼又垂了下去。
“有的有的。”沈时认命地端起那杯酒,心一横眼一闭,直接就往嘴里倒。生怕倒慢了,这活阎王就要拿他开涮。
酒一入口,一股辛辣就从喉咙冲上鼻腔,被辣得眼泪汪汪,舌头也被辣地出来哈气。
像是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狗崽。
沈时举个空杯子在魏闻寒面前晃了晃:“王爷,我干了。”
一杯酒下肚沈时脑袋昏昏沉沉,身体没了力气,头重脚轻。看着他东倒西歪,铭一见状立马伸手去扶沈时。
魏闻寒手一挡:“不用。”
自己伸手扶住沈时,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红扑扑的脸,沈时嘴巴还一个劲地咧嘴傻乐:“嘿嘿嘿嘿——。干了。”但眼睛还是干净透亮,丝毫没有喝醉后迷离的失焦。
在装醉吗?魏闻寒捏紧沈时的鼻子,不让他呼吸。
沈时被憋的不能呼吸,手胡乱舞着,想把那害他不能呼吸的东西打掉,骂道:“谁呀,他妈的给我放开。不然老子一拳崩了你。”语气吓人,手脚却是软绵绵象征性地推了下。
呵,还能骂人,那真是喝醉了?!
魏闻寒扶住沈时东倒西歪的身子,眼神犀利,沉声问:“你是谁?”
沈时攀着他的肩,指着自己的脸,呵呵傻乐:“我是沈时呀!”
“你想要是什么?”
“想要?”沈时歪头思考了下,但是脑子昏昏沉沉转不过来,皱着眉噘着嘴,脑袋晃悠晃悠,口齿不清但意思明确:“嗯——,我想要好多好多钱。呵呵——,好多好多。”
“想要多少?”
沈时呵呵一笑,伸出五个手指:“五十两!”
魏闻寒继续问:“你是谁?”
“我沈时啊。”沈时拍着自己的胸脯,无比肯定:“我!沈时,独一无二。”
同样的问题,无论怎么问都是同一个答案。
确定他是真醉了。魏闻寒也没了探究的兴趣,还是清醒的时候好玩。随手一挥:“送他回去。”
小福子扶着醉醺醺的沈时,刚走到院子门口。沈时一把推开扶着他的小福子。大步流星就往柳梦之的房间走去。
“小白鼠,我来了。”说着就要推柳梦之的房门。
“主子,主子,等下。”
还没等小福子阻止,房门就被沈时一脚踢开。砰的一声,门扉重重甩到墙壁上。
柳梦之此时正在屏风后面沐浴,听到响动,一声暴喝:“谁?胆子大呀,敢踢我的门。”
裹着外衣就出了浴桶,头发湿哒哒披在肩上。
看清是沈时,柳梦之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对着沈时一通骂:“有病吧。沈时,你脑子进的水还没倒干净吗?看着你人模狗样,没想到你龌龊的很。大晚上的跑我房间,你要干什么。你以为我怕你!我说了我没有把你推下水。白天就装作正人君子不跟我计较,晚上就来撒野。你真是个两面三刀的人。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恶心小人无耻。”
小福子赶紧拦住沈时,一面对着柳梦之道歉:“柳美人,我家主子喝醉了,您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我没醉。”沈时站的笔直,像练军姿一般笔挺。眼睛也亮亮的。
“主子,您真的醉了。”小福子一脸生无可恋,就想赶紧拉着沈时回房间,结束这场闹剧。
“他自己都说他没醉,你看他像是醉了吗?”柳梦之火力转向小福子。
小福子真的无力辩驳。因为现在的沈时真地看不出喝醉了,如果不是他身上一股酒味,小福子也不相信沈时在发酒疯。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楚美钰听到声响,从自己房间里赶了过来。
一进门,就看见断在地上的两节门栓,一个站得笔直的沈时,一个拉着沈时欲哭无泪的小福子,还有一个只穿着外衣湿漉漉的柳梦之。
小福子看见楚美钰进来,满是哀求:“楚美人,您行行好。帮我把主子拉回去,他真的喝醉了。”
“哦,好。”虽然有些懵,但还是让身边的小禄子去拉沈时。可是两个人都没拉动沈时,他就钉在那里,一动不动。
柳梦之看着沈时,眼睛都气红了:“沈时,你再不回去,我就要告诉王爷了,看王爷到时候怎么罚你,就别怪我无情。”
“柳梦之,我就想跟你说句话,说完我就走。你跟我说你没把沈